所以彌賽亞才會用這些他所知道的事情來故弄玄虛,所謂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假參半才是忽悠人的絕妙手段。
彌賽亞每一句話,都讓骸音祭司的臉色變的難看幾分,尤其是說到那顆星球的時候,骸音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真神大人會對那個叫做銀河係的星係那麼在意,尤其是那個叫做太陽係的地方,那顆叫做地球的星球,真神數次在單線通訊中要求他一定不能讓那個星球上的土著步入星空,一定要讓一切都按照之前設定好的計劃行事。
可作為管理一整個星際帝國的首腦,他又怎可能每時每刻都關注那顆星球,等他再次打開觀察者的通訊連接,得到的,卻是整個計劃失控,觀察者求援的信息。
這讓骸音祭司整個人都麻了,他怎麼也想不通,都沒有邁入星空的土著,又怎麼可能擁有打亂真神計劃的實力!甚至還能威脅到布置在星球軌道上的觀察者。
所以他讓最近的‘九色戮’特殊部隊直接去往了那顆星球,對其上的抵抗勢力進行清剿。
這才派出的隊伍,結果眼前這個冒牌貨的淵隙,居然斷言他的行動會失敗,戰無不勝的‘九色戮’部隊居然會折戟在那個該死的土著星球上。
這如何能夠讓他相信?
這就好比你派出了一群身材壯碩的大漢,讓他們去搗毀一個螞蟻窩,結果你丫非說那些螞蟻把壯漢們給咬死了,這怎麼聽都匪夷所思到了極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可是九色戮,是神教最中最厲害的行星清掃部隊,沒有什麼種族能夠在他們的刀劍下活命,就算是我的奇諾族,也不可能!”
骸音祭司驟然抬頭,雙眼死死盯著對麵那個男人,碩大的雙眼中已是一片血紅。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兒,你應該知道,如果這樣你還不信,我還有最後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彌賽亞看著那一臉癲狂的骸音,似乎在他的身上,看見當初自己的影子。
曾幾何時,他不就是被張紫星用類似的手段說的幾近崩潰,甚至都懷疑起了自己的人生。
而接下來,他要讓骸音祭司也嘗嘗當初自己所經曆的一切。
“骸音祭司,本名哀歌,原本是某個星際帝國的王子,所在的帝國殘暴無度,鐵血統治著一整個星係,最終被反抗力量顛覆,而作為皇子,親眼看見自己的雙親被憤怒的奴隸軍燒死在首都星,從此將複仇當做了自己人生唯一的目標,我草!不得不說,你這明顯就是反派光環拉滿了”
彌賽亞邊說著,邊點了點耳中的通訊器,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側的垃圾山,似乎在對通訊器中傳來的信息感到困惑。
而在垃圾山頂端的雜物中,張紫星正悠哉的趴在那裡,通過自己的戰鬥儀查閱著骸音祭司的相關資料,同時同步念給彌賽亞聽。
“我去,你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你到底會不會演戲啊!彆自己加戲,我說什麼你就念什麼,聽懂就點個頭!彆說話”
眼瞅著彌賽亞就要穿幫,張紫星的臉上滿是急切,不過對麵那骸音祭司的表情正逐漸變的震驚,似乎並沒有關注到彌賽亞話中的漏洞,這倒是讓他長鬆了一口氣,旋即繼續念著戰鬥儀中顯現的內容。
彌賽亞微微一愣,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張紫星方向眨巴了一下眼睛,輕輕點了點頭,旋即繼續按照耳麥中的信息開始複述。
“然後你就遇上了真神大人,真神大人說能夠給你力量,讓你去複仇,但是代價,是你一輩子都要做大人的奴隸,而你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大人便根據你的種族特性,賦予了你對於靈魂之道的操作,你的絕技之一是【慟哭共振】,精神控製,在目標腦海中形成對方最在意人的形象,從而做到操控人心,這技能有點牛逼啊,我就好奇了,你有沒有扮做過對方最愛的人,然後被對方當做本人嘿嘿嘿呢...”
話剛說出口,彌賽亞的臉瞬間僵住,表情呆滯,他猛的回頭看向張紫星的方向,眼中滿是震驚懊惱之色。
這丫剛才還說自己加戲,結果他張紫星加戲比誰都過分,一不留神就上了高速,自己也是信了他的邪了,居然真一字不差的複述了出來。
張紫星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了兩聲,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氣氛,隨後繼續說道。
“你還從真神那裡獲得了他用虛空鯨魚的歌聲器官煉製的神器,【千子骨笛】,那東西能夠增幅的你的靈魂控製能力,甚至能夠影響一整個星球的生物,不得不說,真神對你還真好,虛空鯨魚本身就是珍稀物種,結果愣是給你們殺了千頭,才湊出了這麼一個血淋淋的神器,我說的對嗎?我親愛的同事”
彌賽亞強忍著一把掐死張紫星的衝動,將這段話複述了出來,結果抬眼就看見骸音祭司的袖口中露出了一根乳白色的骨質長笛,就這麼施施然放在了唇邊。
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此刻充滿了殺意。
“你知道的太多了,即便你真的是淵隙,你也隻有一個下場!去和真神懺悔吧。”
話音落下,笛聲響起,詭異的能量以骸音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瘋狂翻湧席卷,那聲音好似無數厲鬼咆哮,又如無數鯨魚哭泣,甚至在他的背後,都浮現出了由初能量彙聚而成的一隻血腥之眼,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邪惡氣息,仿佛要將世間一切都吞噬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