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我來了!讓我扛扛,怎麼燭九陰就是教主了...”
就在張紫星皺眉想將腦海中閃現出來的線索儘數聯係在一起時,彌賽亞咋咋呼呼的聲音已經在通訊器中響起。
淵隙祭司分身此刻頭頂著一頂全覆式透明麵罩,就這麼赤裸著身子鑽出了氣密閥。
作為一名強大的邪神教四大祭司,彌賽亞的肉身強度是足以對抗大宇宙中壓強變化,隻是和人類一樣,無法在真空環境中呼吸,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在自己胸口貼了一塊聯邦個人維生係統,俗稱板磚的東西,足以見得彌賽亞是多麼的怕死。
“你看不出來的,你又不是我,反正你信我就行了...”
張紫星聳了聳肩,自己能夠看見對方信息,那還是全托了玩家模版和自己小標簽的福,彌賽亞這家夥從遊戲的角度上來說,隻是個npc,他能看出來那就真的有鬼了。
不過兩人卻沒發現,當彌賽亞的大腦袋出現在艦船上時,那遠處被張紫星一槍斷了手掌的燭九陰眼中頓時浮現出了森冷的殺機。
“果然是你!該死的叛徒!我要用你的血,祭奠那些忠實的信徒!”
話音落下,他整個人再次被黑色的火焰包裹,當場化作一顆黑色的火焰流星,加速衝著富貴衝來。
而他的這番話,似乎動用了某種技能,即便是在無法傳播聲音的真空中,張紫星一行人也是清晰的聽到了他的所言,這讓彌賽亞頓時心中一顫,看向那直衝而來前同事的眼中,滿是驚恐。
“不是!我怎麼就是叛徒了,我壓根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好吧!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有什麼仇有什麼怨,你找他啊!”
彌賽亞抬手指向張紫星,衝著那直衝而來的人影高聲吼道,引得張紫星當場就賞了一記衛生眼給他。
“有沒有可能!這丫找的不是你,而是先前被我一波帶走的真·淵隙祭司?畢竟,你們兩個就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就連我有時候都分不清楚”
張紫星抬起手中卡爾拉諾狙擊步槍,衝著那直衝而來的黑色流星連連開火,刺眼的白色光柱從槍口中綻放而出,就好似漆黑星空中綻放的雷霆,每一槍都能逼著對方慌忙躲閃,速度也是再次慢了下來。
“哈?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有可能哎!早知道我就把自己毀個容了,就是有些可惜我這英俊的外表...不對,就算找的是本體,那還不是你惹的禍”
彌賽亞眼角抽了抽,腦子裡已經將本體出現前後的所有事情連接在了一起,頓時明白了對方為什麼說自己是叛徒。
這鍋確實是張紫星甩出來的,自己隻是被迫背上了而已。
當初在環帶黑市,張紫星就和骸音說過,讓他以邪神教兩大祭司叛變為由,儘量減少自己的責任,而且他更是沒有絲毫為難骸音,就這麼直接將他放走。
這導致的直接後果就是骸音在回到邪神教駐地後,肯定會將這些事兒添油加醋的稟報給教內高層,也就是教主、真神大人以及那很少出現的燼滅祭司。
淵隙和時間祭司兩人可是建教至今,地位最高的兩個叛徒。他們的名字,此刻正高高掛在邪神教的恥辱柱上,接受著萬億教眾的唾棄。
彌賽亞此刻已經不難想到,燼滅應該是知道這個時間點的淵隙所在方位,所以他徑直前來找尋淵隙,想要得到一個說法,亦或者是將這個該死的叛徒挫骨揚灰,以正教典。
可惜,淵隙在一個照麵間就被張紫星弄死了,隨後更是將淵隙出現時所在的‘戮噬天隕’內的九色戮儘數擊殺。
這也導致燼滅在追尋淵隙的蹤跡抵達‘戮噬天隕’後看見的,就是被擊殺殆儘的九色戮眾的殘軀以及破敗的城市殘骸。
這自然會讓燼滅聯想到,九色戮之所以會全軍覆沒,自然是因為淵隙這個叛徒勾結藍星人導致的,所以才會繼續追尋彌賽亞釋放出來的空間能量,尤其是在彌賽亞動用了眼中的神器後,順著神器散發出來的威壓,就找上了門。
這也是為什麼,當他看見彌賽亞後,會如此的激動,甚至彌賽亞自己都覺得,這一刻,那位前同事,疑似教主的家夥,對自己的恨意甚至都超過了身邊嘲諷技能點滿的自家老板。
問題的根本雖然想通了,可卻對眼下的局麵沒有絲毫的影響。
被禁空的彌賽亞直接就從四大祭司這種boss降級成了超級兵,對上同根同源,一樣能夠操控邪能的燭九陰,沒有絲毫的優勢,甚至被張紫星挑明了對方身份後,他都有些不敢和對方的視線對上,這讓旁邊吃瓜的張紫星直搖頭。
反觀張紫星,手中科爾拉諾狙擊槍的槍口,不斷爆射出璀璨的光柱,能量洪流不斷撕開漆黑的星空,可卻儘數被那不斷移動躲閃的燭九陰避開。
這讓張紫星很是後悔,當初他就應該直接一槍爆了對方的腦袋,而不是學那個半吊子的雷神,打什麼手掌。
“要不,我還是先躲一躲吧!我怎麼感覺這老小子看我的眼神比看你還要仇恨”
彌賽亞小聲嘟囔著,腳下步伐微動,已是挪到了氣密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