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躲哪去?他又不是沒見到你,你現在即便躲在這艘船上,在他的眼中,也並無二樣。為今之計,隻有...如此這般.”
越聽張紫星的分析,彌賽亞的臉色越黑,他猶豫了好半晌,這才衝著張紫星開口問道。
“這方案你認真的?咱們的首要任務不是脫離戰線嗎?可你這任務讓我懷疑,你是想和他來一次真人pk,”
張紫星揮了揮手,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說的輕鬆,原本沒有這家夥存在,或許我們隻需要數個小時的時間就能抵達聯邦本陣,可問題是,這個拖油瓶太煩人了”
看著遠處正用邪能包裹著自己,一邊躲閃自己攻擊,一邊還能用沿途的隕石向自己等人砸來的燭九陰,張紫星就覺得蛋疼。
剛才的所有射擊儘數被對方躲去,這讓張紫星第一次懷疑起了自己的射擊技術是不是太差了點。
畢竟,眾所周知,打不到人的武器,即便再強,那也和燒火棍沒啥區彆,所以,張紫星隻能劍走偏鋒了。
彌賽亞沉吟片刻,終是點頭應了下來。
沒辦法,大家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更何況對方此刻的目標已經從自家老板變成了自己,彌賽亞可不覺得自己能夠活到聯邦的增援抵達。
“既然這樣!那就決定是你了!老彌!”
眼瞅著彌賽亞點頭,張紫星臉上頓時蕩起邪魅之笑,從屁兜裡有抽出一根矽礦鋼纜,在彌賽亞的腰上打了個結,旋即扯住了彌賽亞的褲腰帶,在彌賽亞震驚的眼神中,腰馬合一,抬手就將可憐的老彌甩出了船體。
“這就是你說的誘餌戰術?我他媽的下次再信你的話,我就是你生的!該死的張二蛋!我恨你”
彌賽亞當即化作一顆流星,徑直衝著那前衝的燭九陰撞了過去。
燭九陰似乎也被張紫星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給驚著了,他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張紫星甩出的‘彌賽亞之錘’砸了個整子,前衝之勢頓時一滯。
下一秒,一道璀璨的光帶就已經撞在了他的胸口,雖然沒有將其擊穿,可其上帶著的澎湃能量還是在他胸口爆成了一團刺眼的火焰,就連那上半身的兜帽,都被這能量徑直焚毀,化作點點飛灰。
“老彌!你放心,放風箏我是專業的!我絕對不會讓你落在他的手裡!”
眼看燭九陰的頭頂飄出一個八位數的傷害,張紫星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就是他的戰術!名為:放風箏抓風箏!
不是會躲嗎?不是移動速度快嗎?
既然不願意好好的做一隻風箏,被自己攻擊,那就將燭九陰最想弄死的人取代燭九陰作為風箏的身份。
但凡燭九陰殺彌賽亞的心不變,那他張紫星隻需要守好彌賽亞周圍就行了,隻要燭九陰發動攻擊,他總能抓到機會攻擊對方!
就是有些苦了作為誘餌的彌賽亞,不止要承受被纜繩蕩來蕩去的肉體之苦,還要承受或許下一秒就被燭九陰抓住的心理之痛。
張紫星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等解決完這事兒,一定要好好給彌賽亞一些安慰!
“夜鶯!給我抓住這根鋼纜,然後甩起來!”
他鄭重將腳下踩著的矽礦纜繩交給了自己的小女仆,示意她開始‘放風箏’,旋即端起了自己的大狙,將彌賽亞列為了目標,開始了瞄準。
隻要那燭九陰出現在彌賽亞周邊百米範圍,他就絕對能夠擊中那個混蛋!這就是他張紫星的信心!
燭九陰當然不知道短短這麼幾分鐘,對麵的藍星人就想出了這樣不要臉的戰術,他還以為是雙方因為自己的出現,產生了矛盾,這才讓淵隙被藍星人丟了出來,嘴角頓時浮現出一抹冷笑,徑直向著淵隙的方向衝去。
雖然那艘船上的藍星人也給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可淵隙,卻是他內定的必殺之人!
殺淵隙說實話並不是為了給那些教眾報仇,而是一種態度!一種做給藍星人看的態度!
老子連自己人都殺,你們難道還以為自己能逃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