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家夥不甘心就這麼被霧語者審判,被送出去,作為父神的安撫口糧。
所以他們在一接觸到霧語者後,心中的怒火那是再也克製不住了,操起手中的家夥,就乾向了那些還有些懵逼的霧語者。
“哎喲...”
“你居然敢打我!”
...
霧語者本身自認為守潮人中的貴族,這突然被低自己一等的守潮人人抽在臉巴子上。那種羞恥的感覺頓時就讓他們紅溫。
此刻!霧語者眼前出現了兩個選項,一是直接動用全族之力,弄死這幫狗日的守潮人,二嘛,那就是殺一儆百,最大限度的讓它們喪失戰鬥力,乖乖變成父神的口糧!
可不管是第一個選項,還是第二個,都需要執行者擁有碾壓一切的戰鬥力,而此刻場中唯一有這實力的,可不是他們,而是那抬手間就能弄死不少同胞的惡魔。
所以,霧語者乾脆也不多想了,揮舞著手中武器和那眼球貝殼法寶,將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了那些守潮人身上。
反正現在那些人類幸存者在頭頂基層,被斷層阻擋了去路,剩下的守潮人和霧語者正在火拚,反倒是之前大殺四方的張紫星被閒了下來。
張紫星收起手中那兀自冒著水蒸氣的【科爾拉諾狙擊步槍】,也沒再戀戰,縱身就從身側的通道石欄杆上躍下,穩穩落在了下方祭壇上。
“這幫家夥真沒意思,一點挑戰性都沒,我甚至感覺抓一把石頭丟過去,都能死上一片”
雖然在‘隨手炮’的作用下,張紫星確實能夠做到落葉飛花皆可傷敵的地步,可他還是習慣性的用自己的武器在進行攻擊,這就好像一個人習慣了用右手寫字,你讓他用左手,他也一時改不過來一樣。
更彆說這鬼地方的地麵牆壁天花板上到處都是因為潮濕導致的黴變粘液,他可沒有那種喜歡摸萬年老痰的習慣。
“偉大的父神!幸不辱命!已經和您的分身打成了協議,它不會在對之前的種種耿耿於懷了”
眼瞅自家父神終於返回,紗麗忙不迭的衝上去,跪伏在張紫星腳旁,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他的鞋麵上,動作那叫一個一氣嗬成,估計以前沒少乾過。
“哦?你確定這是你的功勞?”
張紫星臉上滿是玩味,探頭看向那水紋圖騰形成的觀察窗,正好和下方那章魚精的三瓣眼對了個正著。
那外神分身微微一滯,口中瘋狂咀嚼自助餐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就好似一個偷嘴被抓住的孩童。
“吃你的!彆在意我,不夠我再給你送!”
張紫星手中突兀出現了一張長紙板,上麵隨著他腦海中的想法,浮現出了一行字跡。
那外神又不是文盲,自然看懂了紙板上的意思,抬起觸手,衝著張紫星勾勒出一個大拇指的形狀,口中也再次瘋狂咀嚼了起來。
“看!這家夥吃的多歡啊!你敢說不是因為我給他送了這麼多好吃的,你才能夠安撫住它?那我要你何用?”
張紫星一腳將身前的紗麗踹翻在地,臉上儘是譏諷。
“父神...我...”
紗麗全身止不住的顫抖,她現在無比後悔,為什麼自己腦子一熱,要將安撫‘漂浮的恐怖’的功勞全都按在自己身上。
看著紗麗頭頂那浮現出,代表驚恐的表情包,張紫星唇角微微揚起。
他此刻套著的馬甲可是那百萬蒙寵者之父、外神之信使、伏行之混沌!
喜怒無常可是最基本的素養,麵對這種邀功的家夥,他又如何能給她好臉色。
“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我可以洗耳恭聽啊!哈哈哈”
眼瞅著紗麗張口欲言,張紫星衝著她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的笑容卻看的紗麗伸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笑容太滲人了!隻要沒瞎都能感覺到眼前男人眼底隱藏的殺氣。
“我錯了!我錯了!還請父神大人責罰”
“哦!真的要我責罰嗎?你確定?”
張紫星一把扯住紗麗的頭發,將她的臉拉近了自己臉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的雙瞳。
“請父神大人責罰!”
紗麗的眼中儘是驚恐,可卻絲毫不敢將自己的視線挪開。
這一次,回答她的不再是張紫星的詢問,而是一把頂在她腦門上的銀色左輪。
“砰!”
槍聲響起,血花四濺。
紗麗的大好頭顱就好似一個熟透的西瓜,當場炸成了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