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是說,您現在這頹廢的樣子,並不是因為那些蟲子導致的世界末日,而是您麵前,這不起眼的鏡子導致的?”
亨利?勞倫特?德?瑪裡尼那好似囈語般的低喃頓時引起了張紫星的興趣。
他原本在發現馬裡尼莊園裡不止有活人,甚至還有管家和仆人後,就奇思妙想了一招,以城堡防禦不合格,受害者的身份,接近亨利?勞倫特?德?瑪裡尼,讓他說出鏡架所在的戲碼。
而當他看見當事人的模樣後,他還以為亨利的憔悴,是因為對末世的擔憂,甚至他都動起了改變計劃,以將整個馬裡尼家族人員,安全搬遷到樂土阿卡姆作為自己的籌碼,來換取亨利說出鏡架下落。
可現在,當得知引發亨利憔悴的罪魁禍首,正是手中妮托克莉斯之鏡後,他頓時樂了!
從現在開始,自己和對方的角色已然發生了轉變,接下來的戲碼,就是這位馬裡尼家的現任家主,求著自己幫他處理這麵鏡子了!
為此,勢必會讓親愛的亨利少爺,出上那麼億點點血。
“對!對!我也不瞞你,就是這鬼東西!真不知道我當初到底喝了多少,才會拍下班尼斯特·布郎·法利的日記和這麵鬼鏡子!所以!你趕快把它拿走!我一分鐘都不想看到它!”
亨利尖叫著,雙眼中滿是恐懼。
不遠處的老管家看見自家少爺如此痛苦,三步並兩步衝了上來,忙從左邊的水壺裡倒了一杯水,親身安慰道。
“少爺!少爺!彆激動,您的身體狀況...您先喝杯水吧!”
他轉頭看向張紫星等人,原本熱情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那職業化的笑容中,寫滿了拒人千裡之外。
“各位尊貴的客人,你們也看見了,我家少爺身體並不適合見客,所以,是否可以請各位...”
“哦?你是要請我們回去?那可不行,你家少爺現在這個狀態,如果我今天走了,他很有可能活不過一周!再說,你確定你們還有物資能夠堅持下去嗎?我可不覺得病人可以喝這種水”
張紫星揮手打斷了老管家的話,指著那杯中有些渾濁的液體,緩緩說道。
“來!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給亨利少爺上點好東西”
他張開手掌,就好像最優雅的魔術師,抬手就在兩人中間,那被殘破茶幾碎片堆滿的地麵上,蓋上了一張黑布。
而隨著他提著黑布中間部分,將它緩緩拉起,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殘破的碎片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造型精美,充滿科幻氣息的合金茶幾,偌大的一張茶幾上,擺著...四菜一湯,以及,一碗冒著熱氣騰騰的肉粥。
那從腕上渺渺升起的白色煙霧,散發著一股濃鬱到極點的香氣,幾個呼吸時間,就充滿了殘破大廳的每一處空間。
老管家狠狠咽了一口唾液,有些艱難的將視線那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上挪開,看向了自家少爺。
可亨利少爺此刻的表情,卻是呆滯的。
他既沒看向桌上的菜肴,也沒看向那塊距離自己隻有一米左右的殘破鏡子,而是死死盯著對麵那個黑發男人。
“你究竟是誰!你到我家來,一定不是想幫這兩位先生出頭這麼簡單的吧!從你能夠獲得我丟入河中的鏡子,我就已經能夠確定,你絕對不是一般人!畢竟,那條河早就不是原本的泰晤士河了!”
這一刻的亨利?勞倫特?德?瑪裡尼早已不複先前那番憔悴的模樣,眼神中透著精明,似乎原本那個偉大冒險家助手的男人,又回到他的身上。
“不得不說,您對於一些細節的掌握,確實很果然,不然,也不能成為那位先生的助手,就是不知道,那位可敬的提圖斯·克勞現在身在何處,我真想和他見上一麵,聊聊那些外神和舊日支配者的事兒!”
張紫星衝著亨利比了大拇哥,似乎在稱讚他的觀察力。
可他口中所言,卻讓亨利頓時警覺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提圖斯的事兒!還有那些神話生物!該死!你不會是什麼邪教人士吧!如果是,麻煩你滾出我的家,馬裡尼家邪教分子和狗都不得入內,還有這些東西,也麻煩你帶走!我不想和你們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扯上關係”
亨利一臉的憤怒,說話的語氣也越發的嚴厲,甚至張紫星覺得,要不是自己這邊烏泱泱一群人,優勢在我,這男人估計會直接開始武力驅逐。
不過他是誰!他可是有著一張能誘拐外神的嘴的張大奸商啊!
“哦!我的老天爺啊!看來這鏡子對你的影響確實很大,冷靜點,我的朋友,我可不是你的敵人,也不是你口中的那些什麼邪教分子,相反,我可是和邪教分子不共戴天的正派人士!”
張紫星伸手攔住身邊的奧布裡三人,衝著亨利解釋道。
這三位老哥很明顯被那句‘邪教分子和狗不得入內’整紅溫了,就連顫顫巍巍的奧馬爾都伸手摸向了腳旁的板磚,似乎下一秒就準備給對麵不知好歹的馬裡尼家主做一個開顱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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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從自己的屁兜裡掏出一個牛皮卡包,打開,隨後將它按在茶幾上,推向了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