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校服上膝蓋處的塵土,黃毛小混混,對著旁邊同樣拍著膝蓋的紅帽子墩墩小聲逼逼。
“咱們還整他嗎?”
紅帽子好懸沒直接嚇得又跪倒在地,對著黃毛就是頭上一巴掌呼了過去。
“你丫的瘋了?!他爸警示總監你惹他乾什麼?!”
揉著頭,黃毛小聲逼逼,“那毛利同學我們也打不過啊!”
紅帽子又是一巴掌呼了過去,“你丫不會挑毛利同學不在的時候下手嗎?!”
打完小弟,紅帽子揉著手,“下節自習課,空手道俱樂部有活動,毛利同學肯定不在教室裡。”
“整死他丫的!!”
螞蟻辮在倆人情緒最激昂的時候,小聲提醒道。
“毛利同學會秋後算賬的吧”
“”
空氣沉默了一小會。
“那就彆整那麼大吧”黃毛底氣這回就沒那麼足了。
“問一路了,你煩不煩啊!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兩個認識工藤新一那個家夥的時間都比我久!白馬探,你丫就一直追著我問是吧?換個人不行嗎?!”
好消息,白馬探沒發現他怪盜基德的身份。
壞消息,白馬探是奔著工藤新一那個家夥來的,而且一直纏著他問工藤新一的問題,三天了都!!!
“你倆長得太像了。”白馬探捏著下巴,眼神裡全是考究,“肯定會有些血緣關係的啊,怎麼會沒有呢”
“”
同一個問題問三天,哪怕被提問的人是黑羽,也有些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這個問題了。
畢竟他倆長得那麼像這有點兒什麼親屬關係也正常,不是?
要不改天問問老媽?
算了,彆問了,那兩家夥現在不一定在哪個國家呢,算時差都沒法算,怪盜烏鴉半個月沒發預告函了,鬼知道他倆現在在哪?
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
前兩天刷黑羽盜一的卡買下烏丸蓮耶家的莊園的時候,他倆都沒打個電話回來問問。
嘖。
琴酒傷都沒養好,還打了七八個電話呢。
兩人肩並肩走到了教室門口,眼看著白馬探還要繼續問,黑羽一個抬手製止了。
“去問問小蘭和園子她們吧,我求你了,她倆現在就在空手道社,你去了就能找到。”
眼看著白馬探並不是很想同意。
黑羽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下心情,才繼續說道,“好歹要我歇一歇吧?兩節自習課就行。”
白馬探這才點了點頭,轉身走向跆拳道社。
黑羽還是用腳推開了教室門,見著門口居然沒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砸落下來,挑的挑眉毛。
這是改邪歸正了?
然後黑羽就看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桌子呢?!椅子呢?!
咬著牙強扯出一個微笑,黑羽表麵上笑的那叫一個風度翩翩。
心裡畫著個小圈圈,在那詛咒,你三天天這麼搗亂,人在米花還不老實點?小心哪天被凶殺啊!
帝丹高中三賤客才不知道黑羽在對他們詛咒,賤兮兮的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笑容,得意的看向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