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盜一旋身避開,黑色禮帽簷擦著乾粉邊緣掠過,反手甩出的撲克牌,撲克牌打中黑羽拿著的滅火器,將滅火器從黑羽手裡打了出去。
滅火器飛出去的瞬間,黑羽踩著博物館裡一個藝術品的展台騰空而起,戴著白手套的修長手指勾住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格柵,卻見黑影如壁虎般順著牆麵疾竄,幾下子也到了天花板上頭。
“想跑?”
低沉的嗓音裹著笑意傳來,黑羽盜一倒掛在通風管道上,鬥篷如垂落的夜幕罩向獵物。
黑羽乾脆放棄通風管道,直接一個後仰倒地,順勢扯下一旁牆壁上的消防水帶橫掃過去。
黑羽盜一借力踏住水帶躍起,兩人在狹窄走廊裡愣是展開了驚心動魄的空中對峙。
一邊白色的披風自下往上,一邊黑色的披風自上往下。
總歸是黑羽稍快了一步,幾個借力,再一次拉出了距離。
轉過三個回廊,黑羽突然急刹,白皮鞋在大理石地麵擦出痕跡。
黑羽盜一收勢不及,雖然沒有直接撞上去,也有著一個反身回轉,但還是踩到了藝術品展示台上,成功觸發了警報。
警報聲驟響的刹那,黑羽已踩著消防梯躍上二樓。
反手扯開領口領帶,絲綢在空中劃出優美拋物線,精準纏住旋轉樓梯的欄杆,整個人如倒懸的白燕俯衝而下,快到一樓時,鬆開拿著領帶的手,腳尖在樓梯扶手上輕點,飛身跳出了博物館的窗戶。
黑影也從上方破窗而入,鬥篷如張開的鴉翼,朝著獵物直撲而來。
兩個怪盜先後從窗戶出來的瞬間,早就在博物館外頭一直蹲著的媒體先是發出了一陣驚呼聲,接著立馬調整焦距,拍著兩個怪盜。
【彈幕】
「這跑酷動作跟拍電影似的,確定不是專業雜技演員?怪盜基德單腳勾管道那下,禮帽都沒掉!」
「什麼雜技演員水平比得上國際怪盜?」
「雜技演員失誤隻是丟工作,國際怪盜失誤直接進局子的好吧!」
「什麼地獄笑話啊?不要拿你的工作挑戰我的生存技能嗎?」
「怪盜烏鴉甩撲克牌的速度太快了,滅火器直接被打飛出去,這準頭絕了。」
「撲克牌能把滅火器打飛出去,很難想象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兩人在空中對峙時,白披風往上翻的弧度像隻展翅的白鴿,怪盜基德腰力也太驚人了。」
「腰,嘻嘻,腰。。。」
「腰,嘻嘻,腰。。。」
「截圖乾什麼?愣著啊!」
「有人注意到嗎?基德扯消防水帶時,領口緞帶鬆了一截,破碎感直接拉滿,斯哈斯哈」
「斯哈斯哈」
「斯哈斯哈」
「突然很好奇,如果主場是歐洲那邊,彈幕裡是不是就全是嬤烏鴉的了...」
「烏鴉在那邊的也是大總攻類型的,大概率還是嬤基德的。」a天下第一攻!!」
「倒掛滑樓梯那段我屏住呼吸看完的,這哪是偷寶石,分明是來表演高空特技的!」
「他倆跳窗出去那段,媒體鏡頭晃得厲害,估計攝影師都看呆——怪盜烏鴉俯衝時鬥篷像張開的鴉翼,太壓迫感了。」
「現在問題來了,到底誰先摸到寶石?怪盜烏鴉這是半路截胡吧?」
「那必定是我基德大人啊!」
「警笛聲這麼響,中森警部怎麼才往窗戶跑?人家早從二樓翻出去了!」
「破窗而出那瞬間,黑白鬥篷翻飛,像兩幅會動的油畫,現場要是有觀眾的話估計驚呼得比警報還響。」
「把估計刪了。」
「怪盜基德白手套勾管道那下,手指線條太漂亮了,戴著手套都能看出修長。」
「怪盜烏鴉笑的時候,禮帽簷陰影剛好遮住眼睛,這神秘感絕了,像捕食的老鷹。」
「旋轉樓梯那段回放三遍了,真不是提前choreograph編舞)好的?動作流暢得離譜。」
「不是哥們兒,直播呢!你怎麼回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