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捏著證物袋往酒店裡走,剛邁過警戒線,又回頭看了眼站在原地的黑羽。
女孩抱著報紙站在晨光裡,帽簷下的側臉很安靜,倒真像聽話的樣子。
他收回視線,走進酒店大堂時摸出手機,翻到毛利小五郎的聯係方式撥了過去。
另一邊,柯南正坐在早餐店的座位上,看著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糾結著哪個菜是本地特色最好吃。
手機突然在口袋裡震動起來,柯南掏出來一看,響的不是他的電話是毛利小五郎的電話,而且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歸屬地是東京的。
“我去接個電話。”柯南跳下椅子,跑到店外的僻靜處接起。
“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聽筒裡傳來萩原研二的聲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嚴肅。
“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我是柯南,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柯南立刻切換成沉穩的語氣。
“函館酒店發生命案,死者是巨幕企業的社長,口袋裡有毛利先生的名片。”萩原研二的聲音頓了頓,“麻煩轉告他,方便的話過來一趟。”
柯南心裡一緊,昨天那個醉醺醺的社長竟然死了?他應了聲“知道了”,掛斷電話就往早餐店跑,拉著毛利蘭的衣角小聲說:“小蘭姐姐,出事了,昨天那個社長死了,警察讓叔叔過去。”
“為什麼會打電話叫爸爸過去啊?”毛利蘭表達了疑問。
這又不是在東京,本地的警察就算破不了案,也應該找本地的偵探啊。
“打電話過來的是萩原警官,說是在那個社長的衣服裡發現了毛利叔叔的名片。”柯南解釋了一句。
毛利小五郎一聽有案子,立刻精神起來,抹了把嘴就往外走:“走!看看去!”
習慣了。
走到哪哪有案子,這不是作為名偵探的基本素養嗎?
....
警戒線外,黑羽看著酒店門口進進出出的警員,手指在報紙邊緣捏出褶皺。
黑羽瞥見萩原研二站在大堂門口打電話,視線時不時往這邊瞟,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亂跑。
“....”
他的計劃裡真的沒有亂跑破案現場這一項的好吧!
也沒有騙腎騙錢這一項。
萩原研二你那做間諜培養出來的警惕性能不能稍微放下點?
穿著高跟鞋罰站罰的有點累了。
黑羽捏了捏手裡的報紙,猶豫著要不要找個地方把報紙往屁股底下一坐,找個地方坐會兒。
算了,不太淑女。
等萩原研二掛了電話往這邊走,黑羽立刻站直身體,臉上露出點擔憂的神色:“警官先生,案子很棘手嗎?”
“不好說。”萩原研二的視線落在她手裡的報紙上,“站累了吧?那邊有家咖啡店,去坐著等。”
黑羽搖搖頭:“不用了,我在這裡等就好。”
晨光漸漸熱起來,黑羽把寬簷帽往上推了推,露出完整的眉眼。
遠處傳來毛利小五郎咋咋呼呼的聲音,他往那邊瞥了眼,又收回視線,安靜地站在警戒線外,像株等著有人來認領的植物。
萩原研二從酒店酒店的電梯裡在電梯門合上一瞬間往外看的時候,就看見這樣的場景,女孩站在陽光下,眼睛亮得像含了光,看見他時還輕輕點了點頭,倒真有幾分讓人移不開眼的乖巧。
萩原研二心裡莫名冒出個念頭,等案子結了,或許可以問問她的聯係方式。
萩原研二上樓了,黑羽卻還在原地等。
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