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跟著萩原研二走進辦公室,諸伏景光緊隨其後。
房間不大,靠牆擺著一排鐵皮櫃,桌上堆著厚厚的卷宗,角落裡的飲水機嗡嗡作響。
萩原研二拉開椅子坐下,拿出筆錄本:“那麼作為遠房表妹,你最後一次聯係根案先生是什麼時候?”
“大概一周前吧,”黑羽托著下巴,手指輕輕敲著桌麵,裝作回憶的樣子,“我給他打了個電話,說要過來拜訪,他當時聽起來……好像有點不耐煩,說最近忙,讓我晚點來。”
“他有沒有提過自己在忙什麼?”
“沒有,”黑羽搖頭,“他一向不愛說自己的事。”
萩原研二筆尖頓了頓,抬眼看向她:“你覺得他可能得罪什麼人嗎?比如……債主?”
黑羽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露出困惑:“他欠了很多錢嗎?我不太清楚,家裡人沒跟我說過這些。”
旁邊的諸伏景光突然開口:“我們在路上聽雜貨鋪老板說,他欠了不少債。”
萩原研二看向諸伏景光,眼神裡帶著點審視,隨即又轉向黑羽,語氣緩和下來:“彆擔心,我們會查清的。對了,十河小姐住哪家民宿?之後可能還有些事要問你。”
黑羽報了民宿的名字,心裡把萩原研二罵了八百遍。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們住哪,還特意問一遍,不就是想找機會單獨見麵嗎?
還裝著公事公辦的樣子,彆以為他看不出來某人問話,時候連光的角度都是特地挑過的。
刻意想在妹子麵前裝出一副專業的樣子。
這招是他黑羽玩剩下的!
做完筆錄出來,柯南正蹲在門口的台階上,見他們出來,立刻站起身,裝作不經意地往辦公室裡瞟。
“柯南,走了。”小蘭走過來,拉著他的手,“爸爸的筆錄也做完了。”
毛利小五郎跟在後麵,一臉得意:“哼,區區一個殺人案,看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怎麼輕鬆破解!”
柯南快速前隱蔽的翻了個白眼,扭頭就一臉天真無邪的小聲對小蘭說:“小蘭姐姐,我剛才聽警察叔叔說,死者身邊有個燒焦的打火機。”
“是嗎?那又怎麼了?”小蘭沒太在意。
“毛利叔叔不是說跟蹤的時候,看到根案先生一直在抽煙嗎?”柯南仰著頭,一臉天真,“說不定就是他自己的打火機呢。”
“柯南你真的觀察得好仔細哦。”小蘭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發。
柯南的目光卻越過小蘭,看向黑羽和諸伏景光。
兩人正站在不遠處說話,黑羽低著頭,似乎在抱怨什麼,諸伏景光則微微偏頭,嘴角好像帶著點笑意。
這兩個人,黑衣組織的成員來著到底有什麼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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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署後院的臨時停屍房裡,萩原研二正盯著解剖報告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