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點悠遠的滄桑,像是在講一個塵封已久的故事,“他年輕時征戰四方,收集了天下最鋒利的七樣武器,卻總說自己還差一樣。”
魯邦三世湊近那把長刀,伸手想摸,被小五一把拍開。
小五盯著刀身,眼神裡帶著敬畏:“佐藤義光……是戰國時期那位‘無雙刀客’?傳說他能一刀劈開瀑布,刀光比閃電還快。”
“正是他。”老主持點頭,指著那七把武器,“他說,這七樣武器雖利,卻隻能傷人,算不得‘至強’。他要找的,是一把能‘斷虛妄、守本心’的刀。”
黑羽挑眉:“什麼意思?刀不就是用來砍東西的嗎?”
“不一樣。”老主持搖了搖頭,“佐藤晚年歸隱於此,說他在絲綢之路儘頭見過一把刀。那刀通體泛紅,像是用落日熔鑄而成,砍鐵如泥自不必說,最奇的是,持刀者若心懷邪念,刀身就會發燙,讓他握不住;若心向正道,刀光能照清迷霧,看破幻象。”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馬可波羅路過這裡時,曾與佐藤對飲,佐藤把那把刀的下落告訴了他,說‘真正的寶藏,是能守住寶藏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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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
李樂安“.....”
等一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絲綢之路,馬可波羅,還有那個誰。
真的是一個時代的嗎?
就算是,那個誰他真的去過絲綢之路嗎?你彆告訴我是日本的絲綢之路?日本哪來的絲綢之路啊?
伊莎貝拉聽得眼睛發亮:“所以……馬可波羅的寶藏,其實是那把刀?”
“或許。”老主持笑了笑,“佐藤說,那把刀缺了個刀鞘,他用畢生心血打造了一個,就藏在這彆苑裡。可惜他到死都沒找到那把刀,隻留下話,說‘有緣人集齊刀與鞘,方能見真章’。”
黑羽摸著下巴,突然覺得有點沒勁:“早說是找刀啊,我還以為有更多黃金呢。”
找的還是個日本武士的刀,更沒勁了。
話雖如此,他的眼神卻掃過鎧甲背後的空位,那裡明顯是放第七樣武器的地方,“不過來都來了,找找也無妨,就當是解悶。”
魯邦三世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把刀要是真像說的那麼神,比黃金值錢多了!”他繞著鎧甲轉了圈,突然問,“那刀叫什麼名字?”
老主持想了想:“好像叫……‘赤心’。”
就在這時,彆苑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眾人回頭,隻見一個穿著淺藍色和服的姑娘端著茶盤站在那裡,約莫十八九歲,梳著簡單的發髻,手裡還拿著塊抹布,像是剛在打掃。她看到滿屋子的人,愣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紅:“爺爺,我來送點茶。”
是祝祠的大孫女,名叫櫻。
櫻放下茶盤,剛要轉身,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小五,突然頓住。
小五也正好抬頭,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櫻的臉“唰”地紅了,趕緊低下頭,拿起抹布假裝擦桌子,手指卻有點抖。
小五的耳根也悄悄泛了紅,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刀柄,眼神移向彆處,卻又忍不住偷偷瞟了她一眼。
老主持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沒說話。
次元大介叼著煙,用胳膊肘碰了碰魯邦三世,朝櫻和小五的方向努了努嘴。魯邦三世一看,頓時笑得不懷好意,剛想調侃兩句,被小五冷冷一瞥,又把話咽了回去。
黑羽也注意到了,湊到諸伏景光耳邊小聲說:“看來這位武士先生,修行之餘還有彆的‘收獲’啊。”諸伏景光沒忍住,低低地笑了一聲。
櫻放下抹布,幾乎是逃也似的往外走:“爺爺,茶放這了,我先去前院了。”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看了小五一眼,正好對上小五望過來的目光,嚇得差點絆倒,紅著臉跑了。
小五清了清嗓子,假裝看武器,耳根卻紅得更厲害了。
老主持咳嗽一聲,打破了這有點微妙的氣氛:“佐藤說,‘赤心’刀的線索,就藏在這七把武器裡。誰能參透其中的道理,誰就能找到它。”
魯邦三世立刻來了精神,湊到那把槍前仔細研究:“參透道理?是要看武器的擺放位置,還是上麵的花紋?”
黑羽也走到鎧甲前,手指輕輕拂過劍鞘:“說不定跟剛才地宮裡的壁畫有關,那些商隊圖案,說不定藏著刀的去向。”
小五沒說話,隻是盯著那七把武器,眼神越來越亮——他修行多年,追求的正是“心劍合一”的境界,這“赤心”刀的傳說,讓他心裡燃起了一股莫名的衝動。
伊莎貝拉看著那些寒光閃閃的武器,又想起地宮裡的黃金,忍不住問道:“馬可波羅的寶藏既有黃金,又有這麼厲害的大刀,這裡到底藏著多少秘密啊?”
沒人回答她。
魯邦三世在研究武器上的紋路,黑羽在琢磨鎧甲的構造,小五在閉目沉思,老主持則撚著胡子,眼神悠遠。
彆苑裡靜悄悄的,隻有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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