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漸漸緩解,身體的發熱感也慢慢退去,她顫抖著伸出手,看著自己的手掌——不再是小學生那纖細嬌小的手掌,而是屬於17歲少女宮野誌保的手,手指修長,皮膚白皙,掌心還帶著常年握試管留下的薄繭。
灰原慢慢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身高比之前高了,視野也開闊了不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不合身的小學生衣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車廂角落裡堆著幾件被遺忘的衣物,應該是之前乘客落下的,她走過去翻了翻,找到一件寬鬆的米色風衣,還有一條深色的牛仔褲。風衣的長度到膝蓋,正好能遮住她不合身的衣服,牛仔褲的腰圍有些大,她找了根繩子係在腰間,勉強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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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車廂門後的鏡子旁——那是一麵貼在車廂壁上的小鏡子,邊緣已經有些剝落,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鏡子裡的少女臉色蒼白,眼神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堅定。
這才是真正的她,宮野誌保,不是那個躲在小學生身份背後、時刻活在恐懼裡的灰原哀。
“哢噠”一聲,車廂門被推開,安室透站在門口,休閒服的袖子依舊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黑色手表,表盤反射著走廊的燈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的眼神冷冽如刀,掃過車廂裡的景象,最終定格在灰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壓迫感的笑,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雪莉,彆躲了,我知道你在這裡。”
灰原沒有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沒有絲毫波瀾。
安室透一步步走進車廂,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他停在距離灰原三米遠的地方,雙手插在口袋裡,姿態隨意。
酷酷的往外頭冒酒氣。
灰原哀沒有任何躲避直直的看著安室透。
安室透笑了笑,卻是和之前陪著柯南他們破案時的樣子完全不同的笑。
“我的代號是波本。”
“波本,”灰原開口,聲音不再是小學生的稚嫩,而是屬於17歲少女的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依舊堅定,“你找我,無非是想把我帶回組織,交給琴酒邀功。說吧,你們想讓我做什麼?繼續研發aptx4869?還是想讓我說出fbi和cia的臥底信息?”
安室透挑了挑眉,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又恢複了那副冰冷的模樣:“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想讓你做什麼,你隻需要乖乖跟我走。琴酒已經在名古屋站等著了,彆讓他等太久,他的耐心可不好。”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狠戾,“當然,如果你敢耍花樣,或者試圖逃跑,我不介意現在就對你動手,沒人會來救你的。”
灰原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她知道,安室透說的是實話,在這列封閉的列車上,她沒有任何外援,柯南和少年偵探團還在為市橋的死案奔波,黑羽的立場不明,衝矢昴也不知道在哪裡。她唯一能依靠的,隻有自己。
“我可以跟你走。”灰原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我可以跟你去見琴酒,也可以做你們想讓我做的任何事。但我有一個條件。”
安室透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嗤笑一聲:“條件?雪莉,你現在是階下囚,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隻需要服從,否則,後果自負。”
他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指尖在身側微微彎曲,像是隨時準備動手。
“後果自負?”灰原輕笑一聲。
小蘭是一個真心待她的朋友,把她當作家人一樣照顧;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雖然天真,卻給了她久違的溫暖;柯南和博士...他倆能照顧好自己的。
她不能讓他們因為自己受到傷害,哪怕付出自己的自由甚至生命,也在所不惜。
“我和你走就是了。”
灰原哀的心現在反而鬆快了不少,至少,小蘭和孩子們暫時安全了。
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靜靜地看著安室透,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安室透轉身,對著車廂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走吧,彆想著逃跑,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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