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午後,陽光透過雲層灑在私人網球場的綠色草坪上,泛著柔和的光澤。
網球場四周圍著半人高的白色圍欄,圍欄外種著一排修剪整齊的冬青樹,風一吹,葉子發出“沙沙”的輕響,混著場內網球撞擊球拍的“砰砰”聲,格外有夏日的氛圍。
黑羽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運動裝,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節鎖骨,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
他手裡握著一把黑色的網球拍,身體微微側著,目光緊盯著飛來的網球,手腕輕輕一翻,球拍精準地擊中球心,網球帶著淩厲的弧線,直直射向對方場地的死角,那是安室透隻要還處於正常人類的人體機能範疇就根本來不及反應的位置。
“啪”的一聲,網球落在草坪上,揚起細小的草屑。
周圍圍觀的人群裡立刻響起一陣歡呼,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小聲議論:“天呐,那個白衣服的也太厲害了吧?剛才那個反手扣殺,簡直像職業選手!”
“旁邊那個混血的灰衣服的也不差啊,之前那個快速截擊,我都沒看清動作!”
安室透穿著淺灰色的運動裝,汗水順著金毛甩了甩,他看著落在死角的網球,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到網前,對著黑羽挑眉:“你就不能讓著點?非要每次都打這種刁鑽的球。”
黑羽笑著走到網前,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陽光落在他眼裡,泛著細碎的光:“讓著你就沒意思了,你要是輸了,晚上就給我和景光做草莓蛋糕,怎麼樣?”
“想讓我做蛋糕?”安室透嗤笑一聲,拿起網球拍指向黑羽,“那你得先贏過我再說。”
說完,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網球,拋向空中,球拍一揮,網球如子彈般射向黑羽的場地,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
黑羽眼神一凜,腳步快速移動,身體後仰,網球拍堪堪擊中網球,將球吊向安室透場地的網前。
安室透連忙向前跑,卻還是慢了一步,網球擦著網子落在草坪上。周圍的歡呼聲更響了,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好球!太精彩了!”
這樣的對打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黑羽和安室透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爆發力和觀賞性,黑羽的球路刁鑽多變,擅長用假動作迷惑對手;安室透的球風沉穩有力,總能在關鍵時刻截住黑羽的必殺球。
兩人你來我往,比分一直咬得很緊,周圍的圍觀人群也越來越多,把圍欄外擠得滿滿當當。
在米花,人多了會刷新什麼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大家想都是一個人,不著急這會兒還沒刷新呢。
“休息十分鐘!”諸伏景光的聲音從休息區傳來。
他坐在遮陽傘下的白色椅子上,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三瓶冰鎮的檸檬茶和兩條乾淨的毛巾,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黑羽和安室透同時停下動作,朝著休息區走去。
安室透走在前麵,諸伏景光起身,遞給他一條淺藍色的毛巾:“擦汗吧,剛才運動太劇烈,彆著涼了。”
安室透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和脖頸的汗,語氣帶著一絲無奈:“黑羽打球越來越沒分寸了,剛才差點把我累垮。”
作為一個情商超高的人,諸伏景光眼瞎了沒說出口的那句“你在裝什麼東西”。
黑羽跟在後麵,拿起桌上的檸檬茶,沒有立刻喝,而是轉身遞給諸伏景光:“景光,你也喝點。一直坐在這兒曬太陽,肯定熱壞了。一會兒一起過來打吧?三個人玩更有意思。”
諸伏景光接過檸檬茶,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然後拿起黑羽手裡的另一瓶,倒了一點在手心試了試溫度,才把瓶子遞回給黑羽:“剛從冰箱拿出來,太冰了,彆喝太急,等下容易腸胃不舒服。我就不了,你們倆玩就好,我在旁邊看著。”
黑羽撇了撇嘴,卻還是聽話地把檸檬茶放在桌子上,拿起另一條白色的毛巾,擦了擦手腕和臉頰的汗:“好吧,那晚上你可得給我做草莓蛋糕,就當補償我沒陪你打球。”
“知道了。”諸伏景光無奈地點頭,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現在三點半,再玩一個小時,我們就回去,樂安說晚餐準備了你愛吃的香煎鵝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