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
就顯得我這個從藝術表演角度出發的特彆沒文化是吧?
我們仨的腦子是連了藍牙還是開了熱點?
黑羽緩緩地轉過頭,先是看了一眼左邊的柯南。
小偵探正一臉嚴肅地看著畫,說完後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驚人的同步,扭頭看向黑羽,鏡片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原來你也發現了”的驚訝和棋逢對手的戰意。
行,這個眼神很正常,我習慣了。
他又緩緩地把頭轉向右邊。
安室透也在看他,那雙紫灰色的眼睛裡沒有驚訝,隻有一片了然於胸的笑意,那笑意仿佛在說:“你的想法,我早就猜到了。”
這眼神就非常不正常了!
黑aruba覺得自己的cpu有點過載。
柯南發現問題,是因為他是個偵探,這是他的職業病。
我發現問題,是因為我是個怪盜,這是我的專業素養。
那你呢?
你個公安警察,沒事研究什麼倫勃朗光影畫法?你的業務範圍是不是太寬了點?
而且那是什麼眼神!
那根本不是在欣賞一幅畫,那分明是在欣賞“發現了畫作問題的我”!
這個混蛋,他連我的思路都要分析一遍!
一時間,三個人,三個角度,三份結論,卻精準地指向了同一個微小的破綻。
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一種詭異的默契在三人之間流淌。
站在不遠處的鬆田陣平,本來正叼著根沒點燃的煙,懶洋洋地看著這出鬨劇。
當羽賀響輔給出結論時,他挑了挑眉,覺得有點意思。
當落合館長應聲倒下時,他吹了聲口哨,覺得熱鬨起來了。
而當黑羽、柯南、安室透三人幾乎用同一種頻率說出不同維度的分析時,他叼著的煙,“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鬆田陣平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掃視,那張總是帶著點桀驁不馴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類似於“我是誰我在哪這世界怎麼了”的茫然。
站在他旁邊的高木涉也是一臉懵逼,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過了好幾秒,鬆田陣平才緩緩彎腰,撿起那根煙重新叼回嘴裡,然後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高木。
“喂,高木。”
“啊?是!鬆田警官!”高木一個激靈。
鬆田陣平沒看他,隻是壓低了聲音,眼神還死死盯著那三個仿佛自帶結界的家夥,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活見鬼的虛幻感。
“你有沒有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
“這三個家夥的腦子,”鬆田陣平艱難地組織著語言,“好像……串網了。”
高木涉愣愣地看著,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好像……是有點。”
“不。”鬆田陣平深吸一口氣,像是得出了什麼最終結論,語氣沉重地補充道。
“而且還是千兆光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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