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忽然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落合館長在不遠處吞咽口水的聲音。
黑羽:“……”
我剛剛是不是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中二病犯了是吧?
還狩獵遊戲?
我怎麼不說“真相隻有一個”呢?
腳趾已經開始施工了,謝謝。
有的時候是這樣的,中二的勁過去了,自己都覺得尷尬。
他眼角的餘光能瞟到,降穀零那家夥嘴角的弧度已經快要壓不住了,那雙紫灰色的眼睛裡明晃晃寫著四個大字。
“看你表演”
鬆田陣平更是直接,眉頭一皺,滿臉都寫著“這小子在說啥玩意兒”。
就連旁邊的小偵探都投來了豆豆眼注目禮。
社死,一種新世紀的酷刑。
就在黑羽準備用一個商業假笑把這段尷尬揭過去的時候,褲兜裡的手機非常合時宜地震了一下。
得救了!
他麵不改色地掏出手機,裝作是在看什麼重要的公司訊息,解鎖屏幕。
是諾亞發來的。
【諾亞:黑澤通話記錄,今晚閉館後動手,會縱火。】
短短一行字。
黑羽的瞳孔發生了十級地震。
今晚?
還縱火?!
我靠!
你們犯罪分子都不講基本法的嗎!
說好的鋪墊呢?說好的拉扯呢?
上來就王炸?!
這美術館裡的畫,隨便一幅都夠普通人奮鬥好幾輩子了,你們說燒就燒?
藝術的尊嚴呢!
資本的哀嚎呢!
黑羽內心咆哮的彈幕幾乎要衝破天際,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一切儘在掌握”的精英範兒。
他收起手機,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這份突如其來的緊迫感,倒是把他從剛才的中二社死氛圍裡完美地拯救了出來。
“鬆田警官。”
他直接看向鬆田陣平,語氣不容置疑。
“嗯?”鬆田陣平挑了挑眉,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狩獵遊戲”發言裡緩過神來。
“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緊急。”黑羽語速飛快,大腦也在高速運轉,將諾亞的情報轉化成自己的“推理”。
“落合館長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瀕臨崩潰,這說明交易的時間非常近。一個心理素質這麼差的人,不可能長時間承受這種壓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柯南和降穀零。
“我猜,他們會選擇在今晚閉館之後動手。”
柯南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顯然是認同了這個推斷。
降穀零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繼續,我看你怎麼編。”
編就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