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寫的太亂了救不回來了...跳一下吧。
心虛...)
.....
一切塵埃落定。
黑羽長舒一口氣。
總算完事了。
他現在隻想回家,讓景光給他做一頓熱氣騰騰的夜宵,然後癱在沙發上什麼都不想。
然而,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黑羽老板!”
一個蒼老而激動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緊接著,他的手就被一雙有些乾枯但異常有力的手給握住了。
鈴木次郎吉顧問,這位在藝術界跺跺腳都能引起震動的老爺子,此刻正老淚縱橫地看著他。
“您……您真是我們藝術界的救星啊!”
黑羽被晃得一個趔趄。
不是,老爺子,您這勁兒也太大了點。
我這身西裝可是高定,您悠著點,彆給我拽出褶子來。
“鈴木顧問,您言重了,”黑羽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屬於商業精英的謙遜微笑,“保護藝術品,是我們‘羽’公司義不容辭的責任。”
內心瘋狂吐槽。
救星?
不不不,我隻是個想刷係統積分的平平無奇高中生罷了。
要不是為了那點劇情點,誰願意跟這幫瘋子鬥智鬥勇啊。
心累。
“不不不,您太謙虛了!”鈴木次郎吉激動得唾沫星子都快噴他臉上了,“如果沒有‘羽’公司的專業鑒定,我們根本無法這麼快鎖定贗品!如果沒有您的智慧和勇氣,這幅傳世名作就要毀於一旦了!”
黑羽一邊不動聲色地微微後仰,躲避著“口水攻擊”,一邊保持著完美的商業假笑。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不遠處,柯南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裡有三分懷疑,三分探究,還有四分“你小子又在裝什麼”的無語。
降穀零則靠在牆邊,雙手插兜,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紫灰色的眼睛裡滿是看好戲的玩味。
至於鬆田陣平,他已經不耐煩地點了根煙,一臉“這幫人怎麼這麼墨跡”的表情。
黑羽默默地給這幾位爺打上了“重點觀察對象”的標簽。
就在這時,美術館的大門被衝開,一大群扛著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入。
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哢嚓哢嚓的聲音不絕於耳。
“請問是‘羽’公司的黑羽老板嗎?”
“請問貴公司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鑒定出贗品的?”
“這次協助警方破案,是否意味著‘羽’公司未來會更多地參與到社會公共安全事務中?”
來了來了。
最煩人的環節來了。
黑羽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從容溫和。
他輕輕掙開鈴木次郎吉的手,轉身麵向媒體,微微頷首。
那一瞬間,他不再是高中生黑羽快鬥,也不是怪盜基德,而是掌控著日本娛樂命脈的“羽”娛樂公司年輕總裁。
氣場全開。
“各位媒體朋友,晚上好。”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展廳,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關於此次事件,‘羽’公司隻是儘了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我們始終相信,藝術是全人類的瑰寶,保護它們,是每個企業應儘的社會責任。”
瞧瞧這話說得,多漂亮。
連他自己都快信了。
“至於具體的破案細節,我相信警方的朋友們會給大家一個專業的解答。”他巧妙地把皮球踢給了不遠處的鬆田陣平。
鬆田陣平:“……”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眼神仿佛在說“你小子給我等著”。
記者們顯然對這個官方回答不滿意,還想繼續追問,但黑羽已經不再給他們機會。
他對著身邊的羽賀響輔遞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