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探緩緩站起身,走到黑羽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半米。
“基德,”他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探究,“你對機關的了解,似乎遠超一個普通高中生。而且,你每次都能‘恰好’出現在最關鍵的地方,給出最關鍵的提示。你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
黑羽臉上的笑容不變,他微微側過頭,靠近白馬探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巧合?不,我隻是……對‘魔術’比較了解而已。無論是密室逃脫,還是憑空消失,都隻是魔術師的基本功罷了。”
“話說回來大偵探你是在提醒我注意自己的身份偽裝嗎?放心我很注意的”
他的呼吸輕輕拂過白馬探的耳廓,帶著一絲溫熱。
白馬探的身體僵了一下,他能聞到黑羽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清爽的檸檬香氣。
“沒什麼,我隻是在提醒你是誰。”白馬探強裝鎮定。
黑羽退後一步,重新拉開距離,笑容燦爛得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
“我?帝丹高中二年b班學生,黑羽快鬥。一個平平無奇,熱愛魔術的普通高中生。”
他說得一臉真誠,但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裡,卻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說:你猜啊,猜對了也沒獎。
成功把白馬探給撩的一愣一愣的。
就在這時,高木涉氣喘籲籲地跑了回來,臉上帶著重大發現的興奮。
“警部!白馬!我們在隔壁儲藏室的垃圾桶裡,發現了一枚袖扣!上麵還有血跡!”
遵循著先叫上司再叫偵探的原則,高木很有禮貌的叫了一下目前在場唯一靠譜的高中生偵探。
畢竟黑羽不是偵探。
柯南是個小學生偵探。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高木涉用證物袋裝著那枚袖扣,小心翼翼地遞到眾人麵前。
那是一枚設計精美的鉑金袖扣,上麵鑲嵌著細碎的藍寶石,正中心的位置,刻著一個華麗的字母“s”。
正是山口隆姓氏的首字母。
“凶手把它丟掉了?”目暮警部大惑不解,“他費這麼大勁殺人,就是為了這枚袖扣,為什麼又把它扔了?”
“因為他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柯南的聲音冷靜地響起,“袖扣本身不是目的,藏在袖扣裡的東西才是。”
他指著證物袋裡的袖扣:“你們看,袖扣的側麵有一個非常小的卡槽,裡麵的東西……不見了。”
眾人湊過去一看,果然,在袖扣精巧的結構中,有一個幾乎無法察白的微型凹槽,現在裡麵空空如也。
“是什麼東西?一張芯片?還是微縮膠卷?”白馬探的思維飛速運轉。
“無論是哪種,都說明了一件事,”黑羽慢悠悠地總結道,“凶手並不是為了什麼寶藏傳說,而是為了現代科技的產物——情報。這起案子,恐怕不是簡單的謀財害命。”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美術館工作人員製服的中年男人被兩名警員帶了進來。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神情緊張,額頭上全是冷汗。
“警部,這位是美術館的副館長,田中先生。案發時段,監控顯示他曾經在館長室附近出現過。”
被稱作田中的男人立刻辯解起來:“我……我隻是路過!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眼神躲閃,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側攥緊了拳頭。
白馬探的目光落在了田中的手腕上。
他的襯衫袖口處,戴著一對和山口隆那枚風格極為相似的袖扣,隻是材質略顯普通。
“田中先生,”白馬探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你的袖扣很彆致。”
田中副館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抖,下意識地想把手縮進袖子裡:“就……就是普通的裝飾品而已。”
黑羽在一旁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現場顯得格外清晰。
他踱步到田中麵前,視線在他那對袖扣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抬起頭,直視著對方驚慌的眼睛。
“田中先生,我聽說,山口館長是個占有欲極強的人,”黑羽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對方的心理防線,“他看上的東西,無論是藝術品,還是……人,都必須屬於他。我很好奇,如果他看上了你的某件東西,你會怎麼做?”
田中副館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黑羽的笑容更深了,他向前一步,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近乎耳語的音量,吐出了最後一句話。
“比如說……你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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