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物流園的三維模型上,一個鮮紅的“ceared”字樣緩緩浮現,宣告著外圍清掃行動的結束。
諾亞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響起,帶著一絲輕快的調侃:“哥,從那個傭兵頭子身上找到的籌碼,來自城西的‘極樂世界’賭場。看來我們的目標先生,倒是很會找地方放鬆。”
黑羽指尖在光滑的桌麵上輕輕一點,屏幕上的畫麵瞬間切換,賭場金碧輝煌的內部結構圖與實時監控流無縫接入,每一個角落的細節都清晰可見。
“看來是時候換身行頭,去見見這位倒黴的馬天尼先生了。”
他站起身,解開襯衫的袖扣,走向衣帽間。
半小時後。
“極樂世界”賭場門口,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正談笑風生,空氣中彌漫著香水與酒精的混合氣息,奢華又喧鬨。
一輛剪刀門跑車以一個極其囂張的角度停在正門,車上走下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年輕人。
他麵容俊朗,是黑羽特意換的一張“紈絝子弟臉”,嘴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表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雖然說他本體也能來,且符合人設。
但他瘋了才會做組織任務的時候用本體!
黑羽像個揮金如土的富家子弟,隨意丟給門童一遝鈔票,徑直走入五光十色的賭場大廳,腳步從容,氣場自然,沒有絲毫違和感。
“哥,賭場安保係統已接管,所有監控死角在你的視網膜投影上已標記為綠色。”
諾亞的聲音冷靜而高效,“目標‘馬天尼’,目前位於三樓vip包廂,307號房,身邊還有個代號‘幽靈’的情報販子,兩人正在談交易。”
黑羽兌換了一堆籌碼,隨意找了個百家樂的賭桌坐下,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籌碼,仿佛真的隻是來消遣的閒人,目光卻暗中掃過大廳的監控探頭與出口位置。
就在他下第一注的同時,賭場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
一輛白色的馬自達rx7蠻橫地停在跑車旁邊,車門推開,降穀零一身黑色風衣,臉色冷得能刮下冰霜。
他孤身一人,沒有帶任何隨從,卻自帶一股迫人的氣場,徑直衝進賭場。
賭場的安保經理剛想上前阻攔,迎上降穀零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氣,瞬間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波本。”降穀零吐出自己的代號,聲音不大,卻帶著組織成員特有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組織清理門戶,找一隻老鼠。配合點,你的賭場明天還能繼續開門。”
經理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連連點頭哈腰,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在“波本”這個代號麵前,他這點賭場勢力根本不夠看。
一些組織老人特有的特權。
小小得江湖地位罷了。
降穀零沒有絲毫收斂,直接在大廳裡展開排查,腳步沉穩,目光銳利如鷹,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他刻意放慢節奏,製造出強硬搜捕的聲勢,卻精準地避開了通往三樓的核心路線,顯然是在故意施壓,而非真的急於找到目標。
這股不容置疑的強硬姿態,讓整個賭場的喧囂都為之一滯,賓客們紛紛側目,議論聲此起彼伏,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三樓,vip包廂307。
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焦躁地在房間裡踱步,他就是組織的叛逃者“馬天尼”。
坐在他對麵沙發上的,是一個留著山羊胡的男人,代號“幽靈”,國際情報販子,手指把玩著一枚金屬打火機,神色平靜。
“馬天尼先生,你手裡的東西,這個價已經很公道了。”幽靈慢條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