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身體後仰,雙手枕在腦後。
“零桑,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越是森嚴的戒備,越是最好的舞台。警察越多,觀眾就越多,掌聲也就越熱烈。”
這小子,狂得沒邊了。
但降穀零不得不承認,這家夥有狂的資本。
“好,外圍交給我。風見已經在京都待命了,我會讓他配合你的節奏。”
降穀零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像是一把剛剛出鞘的刀。
“但是,任務裡還有一條——清理所有目擊者。你打算怎麼處理?組織會派朗姆的人暗中監視,如果你手軟,他們會立刻補槍,然後順便把你這個‘辦事不力’的高層也清理掉。”
這是一個送命題。
怪盜基德從不殺人。
但“托卡伊埃蘇”必須是個冷血的劊子手。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黑羽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
玻璃倒映出他那張易容過的美豔臉龐,但在那雙眼睛裡,降穀零看到了一種屬於獵食者的冷靜。
“誰說清理目擊者就一定要殺人?”
黑羽轉過身,背靠著窗台。
“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比死亡更有效。比如……一場足以摧毀一切認知的集體幻覺。”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看到‘怪盜基德’炸毀了整個寺廟,大火吞噬了一切。至於那些目擊者……他們會‘死’在火海裡,然後換個身份,去夏威夷或者隨便哪裡度個假。反正你們公安最擅長給證人改名換姓了,對吧?”
這是要把鍋全扣在怪盜基德頭上。
還要讓公安當免費的保姆和搬運工。
降穀零看著眼前這個把“甩鍋”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的家夥,竟然氣笑了。
“你這是在濫用我的職權。”
“但你不會狠心到不幫我吧?”
黑羽撒嬌賣萌後,重新把那頂假發套扣在頭上,又變回了那個風情萬種的女警官。
“那就這麼說定了。真數據我會拷貝一份存在這個u盤裡,事成之後,老地方見。”
他隨手拋出一個銀色的u盤。
降穀零抬手接住,掌心感受到一絲微涼的金屬觸感。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沒有歃血為盟的豪言壯語,隻有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肮臟、複雜,但有時候也挺帶感。
黑羽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夜風灌了進來,吹亂了他那一頭假發。
“喂。”
降穀零突然開口。
黑羽一條腿已經跨出了窗台,回頭看他。
“你父親……黑羽盜一,是個很可怕的對手。他在利用你,也在逼你。彆玩脫了,把自己玩進去。”
這是降穀零今晚說得最認真的一句話。
黑羽愣了一下。
隨後,他笑了。
不是那種麵具般的假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少年意氣的笑。
“波本,你知道走鋼絲最有趣的地方在哪裡嗎?”
他整個人向後倒去,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墜入無儘的夜色中。
空氣中隻留下他最後的一句話,伴隨著夜風飄進降穀零的耳朵裡。
“就在於……你隨時可能會掉下去,但隻要你還在上麵,全世界都在抬頭看你。”
降穀零走到窗邊,向下看去。
樓下空空蕩蕩,隻有一隻野貓被驚得竄進了草叢。
那個穿著女警製服的混蛋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他從來沒來過一樣。
隻有茶幾上那兩塊q彈的矽膠墊,還在靜靜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降穀零揉了揉眉心,感覺頭更疼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風見裕也的電話。
“風見,通知京都那邊,準備乾活了。”
“是!降穀先生!請問是什麼級彆的行動?”
降穀零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
“大概是……陪著一個瘋子把天捅個窟窿的級彆吧。”
“哦,陪嫂...基德,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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