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真是欠你們的。
“躲開!”
這一聲低喝不再帶著任何偽裝的魔術師腔調,而是屬於黑羽的焦急。
白馬探微微一愣。
他還沒反應過來基德為什麼突然變了臉,就看到麵前這個原本還在和他纏鬥的怪盜突然放棄了防禦。
那身白色的西裝猛地撞入他的懷裡。
不是攻擊。
是一種極其強勢的、不容拒絕的姿態。
黑羽一把扣住白馬探的後腦勺,借著衝刺的慣性,直接將這位貴公子撲倒在地。
“趴下!”
幾乎是兩人倒地的同一瞬間。
“咻——”
一道灼熱的氣流擦著兩人的頭頂飛過。
原本白馬探站立位置後方的一根木柱上,瞬間出現了一個焦黑的彈孔。
消音器。
如果是普通手槍,那根柱子早就炸開了。
這是專業狙擊手。
服部平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他反應極快,瞬間貼地翻滾到石燈籠後麵,吼道:“有槍手!”
白馬探被黑羽壓在身下,鼻尖全是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味,還有一絲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熱氣。
他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剛才……那是子彈?
基德救了他?
黑羽並沒有給這位大少爺發呆的時間。
他單手撐在白馬探身側,另一隻手迅速掏出撲克槍,看都沒看一眼,憑著剛才的記憶反手就是一槍。
“啪!”
一張金屬撲克牌旋轉著飛入黑暗,精準地切斷了那尊佛像旁的某種線路。
黑暗中傳來一聲電流短路的滋滋聲,那個紅點瞬間消失了。
“不想死就趴著彆動。”
黑羽低下頭,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撲克臉的臉上,此刻竟然帶著幾分真實的怒意。
兩人的距離極近。
近到白馬探可以清晰地看到單片眼鏡後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自己略顯錯愕的臉。
“名偵探。”
黑羽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平時絕對聽不到的冷硬和……護短。
“雖然我很想和你玩偵探抓小偷的遊戲,但今天有人想把這變成喪葬服務,我可不奉陪。”
說完,他根本不給白馬探說話的機會,整個人再次彈起。
那一瞬間,他又變回了那個優雅的怪盜。
隻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裡多了一絲肅殺。
既然有人想毀了他的舞台,那就彆怪魔術師把戲法變得血腥一點了。
黑羽隨手扯下背後的披風,猛地一抖。
巨大的白色布料在空中展開,像是一麵盾牌,暫時遮擋了暗處狙擊手的視線。
“超過了工藤新一的日本第一高中生名偵探!”
他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
躲在石燈籠後麵的服部平次下意識地應道:“乾嘛!”
“借你的帽子一用!”
黑羽身形如電,在經過服部平次藏身處時,竟然順手牽羊摘走了那頂棒球帽。
“喂!”
服部平次剛要罵娘,就看到那個白色的身影頂著他的帽子,直接衝向了展櫃。
這家夥……是想用帽子吸引火力?
不。
黑羽衝到展櫃前的瞬間,並沒有去管那個防彈玻璃。
他猛地將手裡的棒球帽甩向半空。
黑暗中的狙擊手本能地對著移動物體扣動了扳機。
“砰!”
帽子在空中被打穿。
而就在這一瞬間的火力空檔。
黑羽的手指已經按在了展櫃的玻璃上。
沒有切割,沒有爆破。
他的手掌下壓著一張發光的卡片,那是諾亞剛剛破解成功的電子密鑰。
“哢噠。”
鎖開了。
黑羽一把抓起裡麵的八咫鏡,反手揣進懷裡。
任務完成。
但他沒有立刻撤退。
他站在展櫃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群已經開始騷動的黑暗角落,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標誌性的、令人牙癢癢的笑容。
“各位觀眾。”
他打了個響指,指尖夾著一張燃燒的撲克牌。
“今晚的助興節目似乎有點過火了。”
火光照亮了他那張狂妄的臉。
“作為回禮,我也給各位準備了一份大禮。”
話音剛落,整個清水舞台周圍原本熄滅的燈光,突然全部亮起。
刺眼的探照燈像是一把把利劍,瞬間將那些原本藏在暗處的雇傭兵照得無所遁形。
“警部!人在那裡!”
遠處傳來了中森銀三那充滿活力的怒吼聲。
黑羽低頭看了一眼還沒從地上爬起來的白馬探,又看了一眼正摸著腦袋罵罵咧咧的服部平次。
“哪怕是偵探,也要學會看來賓名單啊。”
他輕笑一聲,展開滑翔翼,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像是一隻白色的大鳥,衝向了那輪巨大的圓月。
隻留下一句飄散在風裡的話。
“還有,白馬少爺,你的心跳聲太吵了,下次記得控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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