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要酒。”
汴京一戶人家中,這裡的牆上掛滿了金石書畫,有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家夥正在屋子裡嚷嚷著要酒喝。
“哪來的酒?所有的錢都換了這些畫了,現在全靠益國的軍隊每天分發一些食物才能維持生活,哪來的錢買酒?”
她的妻子,一些相貌清麗,雖然穿著布衣卻難掩氣質的少婦,有些失望滴看著自己的丈夫。
自從作為前朝臣子被益國軍隊抓住並軟禁之後,自己的丈夫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他似乎難以接受這種身份的轉變,每天都在不停地要酒喝!
以前他們小夫妻兩個人喝酒,那是情趣,兩個人對著一屋子金石畫作,吟詩作對,可有情調了。
但現在,自己丈夫就像個醉鬼一樣,不僅沒有了以前的神采,連喝酒都隻是為了麻痹自己而已。
“我,我不管!我,我就是,就是要酒!”
已經變成醉鬼的丈夫根本聽不進自己妻子的話,反而用力把手中的酒壺扔向了妻子。
“你,你,去,去給我打酒!”
“啪。”
扔出去的酒壺,被他的妻子穩穩地接住,顯然這位女子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
“趙明誠!你清醒一點!”
女子把酒壺放下,雙手攥成拳,語氣中都是對自己丈夫的不滿!
“清醒一點?我,我很,很清醒!”
那個醉酒的丈夫,也就是趙明誠,突然間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樣,衝著自己的妻子,大喊大叫起來!
“我,我是趙家子弟!趙家子弟!”
“我,我現在應該在官府裡!應,應該是一方大員!”
“而,而不是被,被圈在,圈在這裡!”
趙明誠衝著妻子吼道!
“你很有勇氣啊,那你出去,衝著人益國的士兵說啊!你在家裡跟我說什麼?”
趙明誠的妻子,自然就是李清照了。
李清照什麼人,那可是響當當的才女,而且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女子,人家有的是才華和手段!
此刻麵對趙明誠這種近乎撒潑的模樣,李清照直接發出了嘲諷。
“我,我,我是讀書人!外,外麵一堆賊配軍!不,不配和我,和我交談!”
趙明誠的言語中,充滿了對大益軍的諷刺。
“他們不配?那你真有本事的話,彆吃他們送來的食物。”
本來李清照可能覺得,自己的丈夫就是因為突然間處境的變化而稍微有些不適應,過一陣子應該就好了。
所以她一開始還是安慰,鼓勵趙明誠的,但隨著日子慢慢變長,她發現趙明誠一點兒想要振作的感覺都沒有,反而越來越頹廢!
這讓李清照非常不滿,她覺得自己的付出都白費了,趙明誠再這麼下去,真的就廢了啊!
所以李清照開始給趙明誠臉色,甚至是衝突,希望能以此讓趙明誠清醒過來。
但效果嘛……非常差,沒有效果,甚至是反效果。
趙明誠不僅沒有清醒,反而變本加厲,整天嚷嚷著要酗酒,甚至和李清照動手。
他把他的無能,全都發泄在了自己的妻子身上。
“那,那不行!我,我是趙家子弟!這,這群賊配軍不,不能傷我!不,不然聖上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趙明誠表示,吃東西是要吃的,而且這群叛軍得給自己供起來才行,不然以後他可以去聖上那邊告他們!
“聖上?哪個聖上?外麵現在如何你知道嗎?”
聽到趙明誠這種話,李清照眼裡的嫌棄更濃了。
“這,這群賊軍,他,他們還能反了天不成?我,我大宋天兵一到,他,他們必將屁滾尿流!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