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應承了一下。
徐隊長繼續說:“不過這件事你還是要為自己多考慮一下,雖然你跟薑明軍關係不錯,但是薑明軍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這件事情的資源都攥在你手上,你完全自己也可以聯係一下那些涉事人員。如果你不方便操作,你就和老金或老陳聯係,他們會幫你做好的。你不用和他們客氣,我提前都打好招呼了。薑明軍那邊你能給就給一些,大頭還是自己來弄,如果他有什麼微詞,你儘可以往我身上推。你是我看好的人,有些鍋我替你背下來,也沒什麼的。”
我知道徐隊長完全是出於好意,他對於這裡麵的利益關係是一清二楚。因此他也不希望我浪費這樣的好機會,為自己累積些資源,總比到時候找人幫忙強。
不過我並沒有聽徐隊長的意見,我還是骨子裡的清高起了作用。既然徐隊長把剩下人的控製權都交給了我,我就決定索性好人做到底,把這些人的後續操作全交給了薑明軍。
從徐隊長辦公室出來,我在我自己辦公室裡仔細整理了一下案卷。把聚源裡麵真正實施承兌彙票業務的人全部摘了出來,然後單獨列了一個名單。
除此之外,我把剩下的人全部列了一張清單,清單的內容包括姓名地址以及聯係方式。
接著我直接聯係了薑明軍,雖然他讓我聯係阿魚頭,但是我並不想沾一點腥。我覺得還是直接聯係薑明軍為好,反正從我的角度來說就是公事,讓經偵大隊協助我辦案。
至於其他亂七八糟的關係,我不想經手,也不想過問。至於薑明軍怎麼和阿魚頭交代,那都是他的事情。我隻要他替我把剩下的50多個人全部傳訊一遍即可,我要的就是在移交審案中隊之前程序完備。
整理好一些資料,我立即打電話聯係了薑明軍,並告訴他徐隊長的態度。薑明軍一開始還有些失落,覺得徐隊長肯定有自己的私心。
直到我把剩下的50多個人的名單要移交給他,他才轉憂為喜,然後立即答應叫人過來取這些資料和傳訊證。
在電話裡我也沒有和他多說什麼,就是把我該做的事情做好。到了下午薑明軍派過來的人,就趕過來了。我猜的沒錯,果然就是阿魚頭。
我把經偵大隊需要做的事情,仔細的和阿魚頭做了交代,並且囑咐他要儘快做好。因為邵局那邊有指示,要我們儘快結案,我怕夜長夢多,到時候耽誤了邵局的事情。
阿魚頭應聲而去,走時還不忘轉達薑明軍的指示:“林哥,你放心,江大會安排專人把這件事落實好的。另外屬於你的這一份我們也會準備好,你這麼講義氣,我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我衝阿魚頭擺擺手,讓他不用再說下去了,然後他就轉身離開了。
送走了阿魚頭,剩下那10多個核心成員就由我自己來進行傳訊。於是我把這10多個人,按照在案件中的作用大小,進行了簡單的排序。
我決定從易到難,依次進行傳訊。特彆是聚源的老板,他的取保候審是在上海執行的。所以傳訊他還必須提前通知,否則,臨時讓他來,他未必能夠傳訊到案。
傳訊的事情我剛剛通知下去,李誌鵬那邊給我打了電話,他告訴我,他已經和運城那邊的運輸公司聯係好了。
對方也很願意拓展我們在山陽的業務,反正大家都是當地的地頭蛇,各自都在各自的地方有自己的關係網。因此一拍即合,雙方正好各自利用自己的優勢,共同賺取利潤。
接著李誌鵬和我約定了時間,希望我們再次去運城,和那邊的運輸公司當麵談合作的問題。
我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了吳福港,吳福港也是喜上眉梢。於是在電話裡我們約定了再次去運城的時間,就定在了這一周的周末。當然這一次去運城,不需要再聯係丁毅成了,這樣我們也方便了許多。
我把我們要去的時間再次通知了李誌鵬,讓他幫我們和對方敲定了時間。
接下來的一周,我都在繁忙的傳訊當中度過。雖然留給自己的任務隻有10來個人,但是畢竟這些人都是涉案的核心人員。我必須把他們如何操作承兌彙票的業務進行詳細的記錄,因此對每一個傳訊筆錄都是長篇大論。
尤其是幾個經理級以上的人,他們熟悉整個流程,而且經營這個業務也達三年之久。我一筆一筆的細賬和他們核對,還要注意和銀行拉出來的流水賬進行印證。可以說每一筆賬都是細活,原本計劃的是一周之內完成的。
可是真正做起來,一天也隻能完成一個人的訊問,一周工作下來,僅僅完成了任務進度的一半還不到。
我這時才慶幸把剩下的50多個人全部交給了薑明軍他們,否則讓我把這些人全部傳訊完畢,沒有三個月時間估計完全做不到。
配合我傳訊的就是蕭旭峰,他就跟菩薩像一樣坐在我身邊,既不說話也不乾活,就是我身邊的一個擺設。
可是我想想,也確實他沒有什麼可以幫我的,一來他對案件不熟悉,更重要的是他的業務也不熟悉。這樣的筆錄交給他來製作,那隻能是忙中添亂。
我當時不理解徐隊長為什麼派這麼個人來協助我,後來我仔細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像朱羽江這樣熟悉業務的人,如果來幫助我,那我乾活的進度固然是事半功倍。可是朱羽江他們太精明了,他們都是聞一而知三的人,徐隊長顯然不放心這些人知道太多的事。
因為我估計金老板他們已經接過了這一盤承兌彙票的生意,讓朱羽江這樣的人知道,無疑是給徐隊長他自己挖了個大坑。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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