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夫人是蜘蛛精!
當李幺走到衙門口時候,李幺忽然停下腳步,低聲嗬斥道。
“是!”
梁副將立刻點頭答應,慌張的從地上起來,帶人進了衙門之中,找出被封鎖的青州府知府的大印,交給李幺手中,而後慌忙撤兵。
“知府大人當真好本領,竟能嚇得那梁副將如此!”
看到梁副將帶兵慌忙逃離,趙勻亦是覺得十分解氣,不斷的誇讚著李幺。
“嗬~”
然而李幺則是淡淡一笑道“沒什麼,任誰拿著聖旨,都會如此的,與我沒什麼關係。”
隨後李幺命令下去,讓白玉莫晶二人召集衙門中的所有衙役,開始準備今天晚上的審案。
如此,在夜晚來臨時候,皇上如期駕臨青州府衙門,外麵也逐漸的圍滿了不明所以的百姓。
眼見著青州府內幾乎大部分的百姓都已到來,衙門口已然擠滿了百姓,李幺直接下令轉移到外部審案。
在青州府的一個巨大的戲台之上,李幺命人將正大光明的牌匾掛在其上,李幺坐在審案台後,忡知心因為被封知心夫人,能夠在公堂之上落座。
前來圍觀的百姓皆站立在台下,在衙役的封鎖之下,觀看台上的這一出“大戲!”
而在這戲台之上,唯獨缺少一人,便是勝天侯楊茶,此次問案主要就是審問楊青,且其結果所有人都已經了然於胸,楊茶自是不肯在一旁觀摩。而且看現在的情況,楊茶的離開也是皇上默許的。
“皇上,可以開始了嗎?”
李幺抬頭看了一眼時辰,見時辰已到,便起身向皇上請示。
皇上點了點頭,再次施禮,而後方才坐下,將驚堂木狠狠的往桌上一拍。
“砰!”
驚堂木這一聲響,竟直接驚得在場所有人立刻精神起來,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這裡!
“升堂!”
驚堂木拍下,白玉莫晶二人領頭齊呼升堂,兩旁衙役齊喊威武,氣勢十足。
然而,被莫名叫來的百姓卻不知李幺在作什麼妖,告示上說李幺要重審楊青被殺一案,可是楊青難道不是被李幺的手下所殺嗎?
如此說來,楊青是苦主,李幺是凶犯,可是如今他坐在堂上,應當如何審案呢?難道自己審自己不成?
“傳邢慶樓掌櫃和小二!”
升堂之後,李幺直接叫出了那日被楊青滅門的酒樓掌櫃和店小二。
當日,楊青一怒之下,將邢慶樓的人殺得一乾二淨,然而所有死者的家屬卻全被楊茶買通,就連牛掌櫃和小二也迫於壓力不敢承認楊青的罪行,甚至還在替楊青說話。
如今,重審楊青在青州府犯下的罪孽,就從牛掌櫃這裡打開突破口吧!
“牛掌櫃,可還記得那日你邢慶樓上下被忽然闖入的瘋狗咬死的案子嗎?”
“回稟大人,小人記得。”
牛掌櫃磕頭道。
“那好,如此你就再將那日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李幺詢問牛掌櫃,然而在牛掌櫃張口說話的時候,又忽然補充一句道“牛掌櫃,今兒個可是有皇上隨行聽審,且楊青已死,你大可將一切都從實召來。縱使你所言與之前有所出入,本官也有所原諒。可若是今日你有半句假話,便是欺君之罪,縱使是本官也救不了你了!”
李幺此話一出,那店小二本想開口,卻忽然害怕了起來,哆哆嗦嗦的不敢開口。
而牛掌櫃在沉思了一會兒之後,開口道“那日酒樓確實來了不少瘋狗,不光咬死了我酒樓的工人,還咬死了不少的客人,若非當日楊青少爺出手,或許就連我和這小二兩個人也要被那些個瘋狗給咬死了!”
當牛掌櫃說出這番話時候,李幺的臉色一變,他方才在牛掌櫃開口之前特意囑咐,就是為了讓他說實話。若是皇上不在,等真相大白之後,自己還能夠有借口寬恕他,畢竟他是被人所逼。
然而,現在皇上在此,欺君之罪就是他也無法寬恕的。
或許,在他們眼中看來,縱使是皇上在此,自己也根本鬥不過楊茶吧。畢竟楊茶在青州府紮根已深,縱使今天自己能夠扳回一城又如何?等皇上一走,豈不是還是楊茶的天下?他們這些百姓,哪裡經得住侯爺與知府大人的鬥法呢?
“唉~”
李幺無奈歎息道“牛掌櫃,方才本官特意囑咐,如今你仍不悔改,欺君之罪已然犯下,就是本官也保不住你了!”
李幺本想讓謝範二人帶證人上來,但仍是忍不住再給了牛掌櫃一個機會。
“小人萬萬不敢欺瞞聖上,小人所說句句屬實啊!”
此時,雖然楊茶不在,可是他的威嚴已經籠罩青州府多時,縱使李幺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機會,他仍是不敢忤逆楊茶的意思。
“好,好好!”
李幺見牛掌櫃如此,雖不忍心,可是楊青的罪孽今日他必須昭告天下,為青州府百姓出了這口惡氣不可!
“來人啊!帶證人!”
李幺一拍驚堂木,可是卻不見堂上有人行動,台下百姓等了一會兒,卻不見有人來,不免有些疑惑。
“不是說帶證人嗎?怎得沒人動呀?”
一般來說大人叫證人時候,總會有衙役去將證人帶來才對,可是這大人怎麼對著空氣喊帶證人呢?
然而,正在大家疑惑時候,一陣陰風忽然吹過,引得在場之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要來了”
坐在堂下的忡知心感知到了黑白無常身上的氣息,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而後,大堂中央忽然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大洞,驚得前排觀看的百姓忍不住的後退,後邊的百姓見到前麵的人如此慌張,也跟著往後退。
不過,在這堂下的百姓當中,卻有這麼幾個人十分淡然,好像早已料到要發生什麼事情了一般。
而這些人也被忡知心迅速察覺,其中就有帶著莫麟前來看熱鬨的華淩華夫人。
當然,還有本身並不願意出門的莫崇善,因為打不過華夫人,被一塊拉了過來。
“真是的,現在的官府都這麼胡鬨了嗎?”
當莫崇善看到堂上忽然出現一個黑乎乎的大洞,忍不住吐槽。然而這種異象卻沒能嚇到這個文弱書生,莫崇善這個樣子,就連華淩都有些吃驚,在她的認知中,莫崇善似乎並不了解妖鬼之事吧。
“怎得?你不害怕嗎?”
華淩忍不住詢問道,心中更是懷疑自己之前追求他的時候他是不是有所隱藏,莫崇善之前分明柔弱得連條狗都怕的,連夜路都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