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一手拎起焦令旗,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輕鬆,下一秒,他們便原地消失了。
圍觀的學生們一片驚歎,流連了很久方才散去。
京城,焦家大宅。
焦家現任家主,焦建國,正在和前來看望他的孩子們憶苦思甜:“想當年啊,咱們家老爺子還在的時候,焦家的聲威比如今更盛,隻可惜,老人家打仗時落下了病根,身體一直不大好,很早就去世了。否則,我們焦家要比現在繁榮地多……”
“父親,焦家在您的率領下,穩中有升,早已擠進頂流家族的序列中……”
“尤其是靳家等八大家族覆滅之後,咱們焦家至少位列前五了。”
“還真要感謝韓東那廝呢,他給咱們開辟出一條通天大道啊。”
“可不是嘛,靳家沒了之後,他們此前占據的那些位置和資源,全都被咱們吞下來了。”
“這潑天的富貴,隻有焦家接得住啊,哈哈哈……”
“這個江北農村出來的土鱉,隻知道一頓哢哢亂殺,殊不知,全都為彆人做了嫁衣……”
“…………”
大家談笑風生,周圍充斥著快活的空氣。
‘噗通’,冷不防一個身影憑空出現,掉落在桌子上。
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個身影。
“大……大哥?”焦家老二,也就是焦海洋的父親焦令牌驚呼出聲。
他眼神比較好,最先認出躺在桌子上,渾身被鮮血染紅的男子,正是他的大哥焦令旗。
“令旗,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焦建國霍然站起,目光驚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在南都嗎,怎麼突然回家了?”焦令牌愕然。
“蠢貨,你大哥這是回家嗎?他是被人扔回來的!”焦建國瞪了二兒子一眼。
老爺子眼神銳利地看向半空,他知道,這是超凡者的手筆。
“啊?誰特麼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我焦家人都敢惹?”焦令牌像是吃了春藥的公牛,一陣瞎瘠薄激動。
“焦家,很了不起嗎?”一個淡漠的聲音響起,空氣一陣輕微的波動,然後便看見一位清俊挺拔的年輕男子,懸浮在半空中,負手而立,冷冷地俯視著廳內的眾人。
“韓……韓東?”焦令牌愣住了。
已經攤牌了,便不需要再遮掩容貌,所以焦家人第一時間認出了他。
焦建國心裡咯噔一下,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絕對不要去惹這個煞星,沒想到,令旗還是犯在姓韓的手裡了。
果然焦海洋那小兔崽子就是個闖禍精,到哪裡都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