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局難得光臨寒舍,我焦家蓬蓽生輝啊。”焦建國的臉上堆起笑容。在這位絕世強者麵前,這老登哪裡敢擺什麼門閥的架子,即便兒子血淋淋地躺在麵前,他也隻能先跟人家套近乎。
“焦司令似乎很想見他爺爺,我這個人比較善解人意,覺得你們可能也很想見他,所以趁此機會,讓你們見一麵,如何?”韓東淡然說道。
“韓局……您在說什麼?老朽怎麼聽不懂啊?”焦建國確實有點懵。
老爺子已經死了好多年了,應該怎麼見啊?難道韓東想去焦家祠堂?
韓東伸出右手,虛空向下一抓,隨後輕輕一提,像變戲法似的,隨手甩出一道人影:黑衫黑褲黑皮鞋,手裡拄著文明棍,頭頂還罩著一頂黑色的禮帽。
這人緩緩抬起頭,麵色不善地盯著焦建國,喝罵道:“鐵蛋,你特釀滴是在作死嗎?”
焦建國看清這個黑衣人的麵容時,感覺頭頂像是有一道天雷炸開,驚呼道:“俺……俺爹?”
這黑衣老頭不是彆人,正是他死去多年的父親,焦鐵軍。
尤其是,那聲鐵蛋,聽起來是多麼熟悉。自從父母去世後,已經多少年沒有人叫他的乳名了?
“你還認識我是恁爹啊!”黑衣老者怒氣衝衝。
“俺爹,您這是什麼話?我是您的兒子,怎麼可能不認您啊。”
“你認老子,老子還不想認你呢,”黑衣老者怒道:“我問你,這些年,你特釀滴都在乾什麼?想當年,我靠著從龍之功積攢了功德,下到地府之後,得以進了公務係統,成為一名高級判官。老子自問,對待工作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我的級彆卻一降再降,有時候甚至兩三個月就降一級,從一名高級判官,生生降成了為初級判官執筆的小吏。原本一直不知道原因,後來我鼓起勇氣去問閻王,他說你的子孫在陽間乾了太多缺德事,損了你的陰德,所以,你的級彆才逐年下降。如果他們再不知道收斂,就隻能把你踢出地府公務員係列,參與六道輪回了!
“可惜我不能來陽間,否則,老子早就跳上來,打死你們這幫不肖子孫了!”
他的目光,冷冷地環視了一下廳內眾人,四周的氣溫陡然下降,焦家子孫們齊刷刷地打了個寒顫。
“爺爺……您真的是爺爺嗎?”焦令旗睜大眼睛,倏然從桌子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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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韓王說,你想見我?”焦鐵軍冷冷地看了大孫子一眼。
“韓王?誰是韓王?”焦令旗呆了呆。
“就是這位韓上仙,他是冥主的夫婿,早已被冊封為韓王。老朽得感謝他,讓我有機會來到陽間,當麵教訓你們這幫胡作非為的畜牲!”焦鐵軍怒道。
“哈哈哈,這都什麼時代了,宇宙飛船都上太空了,還玩地府鬼差的戲碼?”焦家第三代一位年輕人狂笑不止,“韓東,彆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少搞什麼裝神弄鬼的把戲,我焦海濤不吃這一套!”
焦海濤是焦令旗的兒子,焦海洋的堂兄。他不是超雄,也很少闖禍,而且還是個學霸,前些年從哈佛商學院畢業,回家接手了家族企業,大刀闊斧地改革之後,比之前的盈利多了三倍有餘,絕對算是青年才俊。焦建國甚至考慮把第三代的衣缽交到他手上。
大概是少年得誌吧,焦海濤非常自負。覺得天下青年才俊,當以他為第一。
韓東做了那麼多驚天動地的大事,在他眼裡,都屬於‘武夫’範疇,和他這種動腦子的人相比,始終落了下乘。
當年焦鐵軍在世的時候,焦海濤還在繈褓之中,即便見過太爺爺,也沒什麼印象。所以,他認為麵前發生的一切,都是韓東在裝神弄鬼。他不相信有什麼地府,更不相信韓東有能力從地府裡麵撈人上來。更不信他是冥主的丈夫。
很明顯,這老頭是他找來的托,就是為了吹捧這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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