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有私心。”李天旺上前一步道,“我一直想要為阿勝報仇!於是我就派人一直跟蹤和調查那杜永孝,沒想到卻得到秘密情報,姓杜的妄想製霸香江傳媒,收購佳藝電視……”
接著,李天旺就把搜集來的情報一五一十更加詳儘地說給利兆亨聽。
利兆亨神情陰晴不定,聽著李天旺講述,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麼。
須臾,等李天旺把話講完,利兆亨忽然開口道:“阿旺,最近公司這邊有一些風言風語,說你細佬阿勝是為我而死,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李天旺毫不遲疑,抱拳對利兆亨道:“利生你千萬不要這樣說!你對阿勝如何,我最是清楚!阿勝經常打電話寫信講您對他的好!並且阿勝經常說,士為知己者死,為了你他甘願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所以在我來看,這次阿勝的死與你無關,都是那姓杜的詭計多端,把他戕害!”
利兆亨目光灼灼,觀察著李天旺的神情變化,看他說的激揚誠懇,這才咬著雪茄點點頭:“你說的沒錯,那姓杜的狡詐似狐,凶狠似狼,你細佬的確是被他所害!你替他報仇也是應該……”
“那麼利先生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要讓我插手進去,與姓杜的一起爭奪佳藝是嗎?”
“屬下正有此意!”
“哎,你的計劃是好的,可是――”利兆亨從辦公桌後麵站起身,踱步到李天旺麵前,望著他道:“可是收購佳藝需要一大筆錢,現在姓杜的出資八百萬,加上零零碎碎估計也要一千三四,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
見李天旺要開口,利兆亨又道:“誠然,放到以前這些小錢我能拿得出手,可是現在……你也知道的,現在我老爸,還有我兩個兄弟都在盯著我,尤其兩個兄弟他們巴不得我出錯,所以使用任何一分錢,我都要深思熟慮才行。”
李天旺點點頭,表示理解,又道:“不過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如果這次不能狙擊杜永孝成功,那麼被他掌控輿論權,那麼未來會對我們很不利。”
“那又有什麼辦法?我又不能拉來人幫忙搞讚助!”利兆亨攤攤手,開玩笑道。
“其實……也不是不可能!”
“呃,什麼意思?”
“利生你也知道我以前在泰國幫利家打理生意,在此期間,我認識了一位女士,此人乃是泰王的乾女兒,本身是華人在一次祭祀活動中因為救了老國王,被其收為乾女兒,自此飛黃騰達。再加上此女十分精明,靠著手中財富和國王信任,在泰國做生意做的是風生水起,財富不斷遞增,如今可謂富可敵國……”
利兆亨聽得一愣一愣,他知道泰國王室極其富有,沒想到那位國王胡亂認個乾女兒,也能平步青雲,成為富可敵國存在。
李天旺見利兆亨不吭聲,就道:“利生你不在泰國也許不太清楚,泰國最賺錢的生意無非就是香蕉,菠蘿,外加大米,橡膠等等。那位女士憑借泰王乾女兒身份直接壟斷了橡膠和大米兩樣,在泰國隻有通過她才能做這兩種生意,可想而知,一年下來積累的財富就高達三四千萬港幣,足夠很多人奮鬥幾輩子!”
利兆亨心生神往,“如此奇女子當真可敬!卻不知她叫什麼名字?”
李天旺道:“江鈴兒!”
“江鈴兒?”利兆亨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名字為何有些耳熟?”
“當然耳熟咯!此女曾經和姓杜的有過一段戀情,可惜最後因愛生恨被姓杜的逼走泰國,如今她富可敵國正在找機會報複姓杜的……”
利兆亨眼睛頓時一亮,“當真如此?那麼勞煩阿旺你幫忙穿針引線,幫我引薦一下!”
“利生哪裡話,這些都是我該做的!”李天旺抱拳微微一笑,“我這就打電話過去――最遲三天,她就會來港!”
……
“阿嚏!”
正在辦公室處理公文的杜永孝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孝哥,您沒事兒吧?”
正在等著給杜永孝彙報工作的大頭文和莊定賢互望一眼,然後問道。
杜永孝掏出手帕擦擦鼻子:“沒事兒,可能是感冒了。”
大頭文就說:“這種事兒可大可小,你現在可是千金之軀,千萬要注意身體。”
“是啊,文哥說的對,你要是累倒了,這整個香港的警務係統可就癱瘓了。”
“不要說得那麼嚴重,好像沒了我地球都不轉了。”杜永孝擦擦鼻子,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另外呀,聽說打噴嚏是一種征兆。”大頭文道,“表示有人在背後說你壞話。”
杜永孝笑了:“我這個位子,說我壞話的人一定很多。”
大頭文也笑了:“是啊,很多人都羨慕嫉妒你的,尤其那些鬼佬們!”
莊定賢也道:“孝哥現在是華人第一警務處長,那些鬼佬見了他也要立正敬禮,這讓高高在上的他們怎麼習慣的了?”
“不習慣也得受著!”大頭文道,“他們欺負我們華人這麼多年,現在隻是收點利息!”
見兩人一唱一和,杜永孝莞爾道:“你們能不能收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們說相聲的!”
“啊呀,原來孝哥你喜歡聽相聲,這好吧,聽說陸羽茶樓最近來了一棒子天津來的師傅,說相聲可好了!”
“我也聽說了,都是津派的大家!與趙佩茹、郭榮起尹笑聲馬三立、閻笑儒等人齊名――內地那邊情勢不太好,就跑來香港討生活,剛好讓孝哥你樂嗬樂嗬!”
杜永孝聞言微微一愣,貌似真的好久沒有聽到相聲,香江這邊也不流行這玩意,因為香港大亨大佬大多數都是上海浙江一帶來的,他們喜歡聽海派清口那種,卻不太適合杜永孝。
“你們倒也有心了,知道我喜歡這一口!好吧,有時間你們安排一下我們過去聽聽看,如果聽了好,我就幫他們安排一個場地,以後專門給他們講相聲,好讓他們有事可做,收收徒弟,把技藝傳承下去,也免得這些老藝術家居無定所,蹉跎一生,最後餓死都沒人知……”
“孝哥,仁義呀!”大頭文豎起大拇指。
“是啊,這些老藝術家可要對你感恩戴德!”莊定賢也道。
杜永孝笑了笑,“好了,不用拍馬屁!好不好,行不行還要看他們功力如何,如何好,那麼我就給他們成立德雲社,如果不好,就算給他們成立什麼社也沒用!”
“德雲社?這個名字好!”
“是啊,沒想到孝哥你文化水平這麼高,連這樣好的名字都能想得出來!”
杜永孝莞爾,“好了!開始彙報工作,不要再胡說八道!”
“是!”
大頭文和莊定賢相視一笑,正要分彆開口彙報工作,這時――
叮鈴鈴!
電話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