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的聲音那般清透,悅耳好聽。
隨著聲音落下,朱順也突然出現在屋內。
他恭敬地行禮:“殿下,陛下即將入府。”
拓跋俊挑起眉頭,內心震撼。
他輕瞥了一眼阿茶,然後答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朱順轉眼消失。
屋內又重新剩下阿茶和拓跋俊。
拓跋俊漆黑的眼眸中多了一絲絲迷離,但他什麼都沒有說,表情也沒變,不知道究竟在想什麼。
片刻後:“神女需要我配合什麼?”
阿茶笑了笑。
她可真是愛慘了聰明人。
不用廢話很多,不用浪費精力。
“我會給老頭一個預言,這個預言隻是一個引子,接下來的事到了時機我會告訴你的。”
從現在開始,她要拔高自己的形象。
要和世人拉開差距。
她要做人們眼中神聖不可侵犯的神明。
是一言既出,必定成真的,神明。
拓跋俊點點頭:“我知道了。”
一盞茶後,皇帝果然來了。
他隨身帶著兩個太監和一個太醫,臉上看不透任何情緒,掛著慈愛的笑容。
人還未踏進來,聲音就先響起了:“俊兒啊,朕實在掛念你的身體,可感覺好一些?”
那動作,那表情,像極了一個真正關心孩子身體的老父親。
拓跋俊麵色蒼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又中毒了。
他聲音虛弱:“兒臣,兒臣參見父皇。”
說完就要跪下。
皇帝一個疾步快速來到麵前扶住了拓跋俊的身子,語氣焦急:“兒啊,你看你這身子,不必多禮了。”
“怎麼不照顧好自己啊!”
滿眼的心痛,語氣更是焦慮中帶著些責怪。
拓跋俊孱弱地坐下,仿佛一朵風一吹就倒的小草,輕聲說道:“是兒臣無用,這毒.”
話到此戛然而止。
點到為止,剩下的讓皇帝自己想去。
皇帝眼珠子轉了轉:“我特意帶了程太醫來,再給你看看。”
“你也知道,這程太醫是太醫院最好的大夫了。”
拓跋俊露出感激之色:“多謝父皇,朝政如此繁忙還惦記著兒臣。”
皇帝笑得慈愛:“你這孩子,你可是我的兒子啊,朕怎麼會不心疼你。”
拓跋俊臉上的感激更深了,伸出手,任由太醫檢查他的身子。
他的身體,在這些年的折磨中早就破敗無比,根本不怕檢查。
程太醫也給拓跋俊檢查過無數次身體了。
手碰到脈搏的那一刻,就露出了一絲憐憫同情之色。
當然,他很快就換上了心痛的表情。
還是原來那副說辭,大差不差,幾乎沒變化。
得到確切答案的陛下深深地歎了幾口氣。
今日他來可不是試探十三皇子的,而是為阿茶而來。
這三天,城內關於阿茶的傳聞愈說愈誇張。
滿大街飄的都是關於阿茶的預言。
這讓他不得不想當麵見阿茶一麵。
他想確認一下,這個女人蛻變成什麼樣了,又是否能為己所用。
但是這個死女人,不在府上好好待著,反而去那城外燒宅子去了。
他這個兒子也是怪了,那麼大的一個宅子,說給皇子妃燒就給皇子妃燒,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讓他不得不多想,這裡麵有什麼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