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在台下跳舞,太子在台上喝酒。
樂師奏響絲竹管樂,殿內一片紙醉金迷,意亂情迷。
“殿下,我們藏在十三皇子身邊的探子被連根拔起了。”江叔走了進來,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向主座上奢靡之氣的太子彙報道。
太子手裡端著一隻九龍杯,聞言此話,酒杯一歪,酒水灘下,弄濕了桌麵。
他挑了下眉,不可置信:“什麼,十三弟沒死?”
奏樂陡然停下,舞女悉數退下。
大殿頓時隻剩下太子和江叔二人。
江叔看著扶不起的太子,微微蹙眉,但依舊恭敬地說:“正是,距離暗殺之日已經過去好幾日,但依舊沒有消息傳來,直到昨日,我們的探子試圖彙報消息時,被十三皇子的人抓了個現行”
“如今,藏在花落樓中的眼線已被全部剿滅。”
“本來昨日就應當向您彙報的,奈何你.”在那花柳之地混天暗日,又要替他掩飾,根本無從下手。
太子憤憤不已,一個甩手,杯子被重重砸在地上,咕隆咕隆滾了好遠,險些弄濕了江叔的衣擺。
他憤怒地大喊:“沒用的東西!真是沒用,這點事都辦不好!”
氣得滿臉通紅,情緒不穩。
半晌,他像是後知後覺,遲疑地問道:“我們派出去的那隊死士,也全沒了?”
江叔見他還能想起此事,不留痕跡地冷笑一聲,垂下頭,掩飾住眸中的不屑,輕聲道:“無一生還。”
“沒用!真是沒用!一個病秧子都搞不定!”太子彈跳了起來,在殿上大喊大叫。
江叔站得筆直,不動聲色。
若不是太子是最好的傀儡,他們這些人讀了一輩子書,一身才學,滿腹經綸,又怎會甘心待在他的身邊?
不過好拿捏罷了。
如今看見太子如此沉不住氣,江叔不由自主地輕聲歎了口氣。
待太子的情緒平複了一些,才緩緩道:“如今十三皇子還未回君都,我們得儘快處理後事。”
太子困惑地看著江叔,不解其意,遲疑道:“處理後事?什麼後事?”
江叔麵無表情,沉聲道:“十三皇子頗有手段,若是我們的死士有一個活口,他必然拿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說著,江叔抬起頭,定定地看著太子,一句一頓地說:“太子殿下.隻要您一日未登基,這太子之位就不是板上釘釘。”
太子一手拍在桌子上,十分暴躁:“孤知道,孤知道!”
他喝了不少酒,此刻有些酒氣斐然,暈乎乎的,站了一下就陡然坐下,癱在軟塌上,喘著粗氣:“江叔,你說我怎麼會這般不幸?父皇就隻想找那長生之道,兄弟也隻想奪我位置,想做成的事這三年總是被人破壞孤怎麼沒有一件事是順的?”
說著,他竟覺得委屈起來,哭唧唧地哼哼了幾聲。
然後又搖搖晃晃站起身子,帶著酒氣怒吼道:“江叔,您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您對我最好.”
“.您幫我想想辦法吧,孤,孤想當皇帝”
“殿下!慎言!”江叔連忙製止。
怎麼會有這般蠢貨,如此大逆不道的話是可以如此輕鬆地講出來的嗎?
江叔搖了搖頭,麵色鐵青了幾分,壓製住自己的情緒,這才重新抱拳說道:“我確實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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