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ass=”ntentadv”所以狗皇帝這在請人的時候才會沒有話說。
長公主到得算快,一來還沒行禮問安,就先對上了阿茶的視線。
在看清阿茶眸中的喜悅之後,長公主也跟著染上了笑意。
哈哈,有好戲看咯。
她略帶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皇兄,然後施施然地行了一禮。
“見過皇兄。”
皇帝被她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但是又不知道該說她些什麼好,隻能敷衍地點點頭算作知道了。
長公主行完禮之後就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阿茶的身邊坐下,掩著嘴唇迫不及待地問了聲。
“我說阿茶同誌,你這又是在醞釀什麼大招呢?”
阿茶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眨了眨眼。
“暫時保密。”
嘖,還擱這保密呢。
長公主心中好奇得緊,但是又一直不見阿茶說出來,坐在這裡倒也有些磨皮擦癢。
不過她可是將皇帝渾身上下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遍。
還真彆說,狗皇帝當真就隻穿了一件裡衣。
在現在這個天走動著還好,可要是一停下來,那寒氣可就入侵在體內了。
比如現在,狗皇帝就像是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具狗似的,來來回回不停地走動著,簡直是一刻停下來的時間都沒有。
長公主看得直發笑。
偏偏觀禮的人還未到齊,儀式還不能開始。
“宸昭儀到何處了?為何人還沒有來?”
“陛下,宸昭儀已經在路上了。”
唯一沒來的就隻有錦瀾了,狗皇帝已經著急得追問了好幾次她的下落了,可人就是沒到。
皇帝每次問,太監都是一樣的說辭,氣得狗皇帝直接漲紅了臉,渾身直哆嗦。
也不知過了多久,錦瀾才姍姍來遲。
“臣妾見過陛下。”
“你不知道朕在等你嗎?為何這麼久你才來?”
皇帝質問的話就像是突然下起的雨點一樣,迎麵就朝錦瀾砸去。
錦瀾也不含糊,沒有半刻猶豫就直接跪倒在地。
“臣妾為了向上蒼和神明表明自己的誠心和陛下的諄諄教誨,是一步一步朝摘星樓走來的,這才晚了些時辰,還請陛下責罰。”
她都已經這樣說了,還把自己抬到這種高度了,自己還能怎麼責罰她?
責罰錦瀾,無疑是在說明自己沒有對她有著諄諄教誨,更是自己對上蒼和神明不敬。
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現在這樣的場合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要是不責罰錦瀾,他心中實在堵著一口氣上不來啊。
所以皇帝就這樣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過了好半響才咬牙切齒地發出了聲音。
“宸昭儀這般為朕著想,著實該賞,重重有賞!”
“臣妾多謝陛下賞賜!”
錦瀾在行了一禮之後,還不忘偷偷給長公主投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長公主是看懂了她眼神中的含義。
那眼神裡清清楚楚寫著:看吧,我是不是把狗皇帝輕鬆拿捏了。
說實話,她是真佩服錦瀾啊。
之前還覺得錦瀾說的輕鬆拿捏有些誇大的成分,現在親眼見到才覺得完全是實情啊。
不開玩笑,她是真的很想找個時間仔細討教一下錦瀾拿捏狗皇帝的這套手法。
這完全是印了那句話:“從前我嗤之以鼻,現在我逐字學習。”
錦瀾都已經謝恩了,皇帝可沒什麼心思再放在她的身上了,而是轉頭看向阿茶,就像是請示領導一樣,主動問道。
“神女大人,那你看現在儀式可以開始了嗎?”
“嗯,開始吧。”
說是儀式,其實很簡單,就是要狗皇帝在下麵點幾炷香。
當然了,將這裡的儀式安排得簡單一點也是因為她還在之後醞釀了一個折磨狗皇帝的大招。
“一進香,敬上蒼神明——”
皇帝又是照著三叩九拜的流程走了一遍。
“二進香,敬列祖列宗——”
這次就不僅是三叩九拜了,還要加上特意從太廟搬出來的牌位。
“三進香,敬天下百姓——”
最後這一進香是阿茶特意安排的,為的就是讓狗皇帝向天下的百姓道歉。
所以皇帝在進香時三叩九拜之外,麵對著前來觀禮的這些天下百姓的代表又行了一次三叩九拜之禮。
這也是阿茶的用心良苦之處。
她比誰都清楚,就單獨讓狗皇帝這樣進香,那狗皇帝勢必不會有著半點愧疚之心。
隻有加大放在他身上的痛苦,狗皇帝才會記憶猶新。
因此她選擇了讓狗皇帝以帝王之尊,麵對著前來觀禮的這些人行大禮。
她相信通過這樣的舉動,在短時間內,都會是狗皇帝不願提及的一段難以啟齒的回憶。
就連長公主看見皇帝當真在行禮的時候,也不由得跟著驚訝了起來。
“阿茶同誌,你這安排真是太絕了。”
不僅絕,重點是還真的說服狗皇帝答應了。
阿茶淡淡地點了點頭,還不忘預告。
“你且不要著急,後麵還有我精心安排的大招。”
一聽到有大招,長公主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期待地看著還在行禮的狗皇帝。
進完香的狗皇帝是真的很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也不管在場還有那麼多人關注著自己的情況,趕緊走到了阿茶的身側,滿臉卑微地開口。
“神女大人,朕已進香完畢。”
阿茶給他寫的儀式的流程就到那一步就結束了,隻是留下了一句後續流程會現場告訴自己。
見到他站在自己的身側,阿茶拿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三柱香。
“皇帝,本尊手上有三燭香,意味著你有三次機會。”
“你每次需要拿著一燭香以三拜一叩攀登摘星樓。”
“請你務必要保證你在動作標準的同時香燭在不熄滅的情況下順利登頂摘星樓,最後將香燭放在摘星樓的大殿之中供奉。”
“要是你用完了這三次機會,都沒能順利的將沒有熄滅的香燭放進摘星樓的大殿,那就意味著你今日的儀式需要從頭再來。”
最後四個字阿茶故意說得輕飄飄的。
可落在皇帝心中簡直又是一記重錘。
且不說摘星樓有多高,單是他靠著自己攀登上去都已經很艱難了,現在竟然還要加上三拜一叩,那簡直要要了他的老命啊。
而且他要是沒能順利完成,居然還要倒回三叩九拜的起點,這簡直是想要他今日把老命都噶在這裡啊。
“神女大人,這條件……”
他剛剛一開口,阿茶就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皇帝,本尊念在摘星樓登頂的過程實在不易,所以特許一個穩重的臣子陪著你。”
“恰好今日右相也在,就由右相為你舉著香燭吧,你隻管三拜一叩就是。”
“其他的條件還是同上,你也隻有三次機會。”
阿茶說的這些話擺明了就是預判了皇帝的預判,偏偏狗皇帝還很滿意。
真是太好了,神女大人當真給他放寬了一些條件。
與他的滿意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右相。
突然被邀請到這裡觀禮也就算了,還被cue到名字了,這讓他心裡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直覺告訴他,神女絕對是沒安什麼好心。
但自己昨日已經徹徹底底得罪了神女,現在皇帝又一心隻聽信神女的話,留給他的選擇就隻有老老實實遵照執行這一條了。
所以他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是,臣必定為陛下舉好香燭。”
“嗯,右相有這份心就好。”
阿茶看似平淡地點了點頭,劃了根火柴,輕輕點燃了香燭,然後交給了右相,還不忘專門叮囑。
“右相可是要拿好了,皇帝的三次機會如今可都是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右相憤恨地瞪了她一眼。
“是,臣必不負陛下與神女重托。”
阿茶才懶得管他那幽怨的小眼神呢,朝著皇帝就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等到皇帝稍微走遠了些,長公主才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阿茶同誌,你醞釀的大招就隻是讓狗皇帝這樣來來回回多走幾趟嗎?”
“當然不隻是那樣了。”
阿茶的嘴邊噙著一抹笑意,揚了揚自己手邊還剩的兩根香燭。
“這三根香燭我都做了手腳,第一根是他們走到離摘星樓三分之二的距離會熄滅的。”
“第二根則是走到一半會熄滅的,唯獨最後一根才能讓他們順利走到摘星樓頂上。”
“如此這般,既消耗了狗皇帝的體力,還能順便離間這對君臣之間的信任。”
狗皇帝不是一向最寵信右相嗎?
那她就讓右相來舉著這個香燭,一旦香燭熄滅,狗皇帝勢必會怪在右相身上,如此反複兩次,那狗皇帝心中對右相的懷疑和不滿必定會被刺激出來。
那樣的話,這對君臣可就算是要be咯。
對她們來說,這完全是不費一兵一卒除掉了個不小的隱患。
長公主在想明白之後很是感慨,“你這算盤打得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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