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王,有話我們或許可以坐下來好好說,沒必要大動乾戈吧。”
“還勸降將士們……”
所以朱順隻是輕輕揚了揚頭,左丘格就以極快地速度衝到了城門處。
“隻要王爺願意與本官單獨談談,那本官不介意將王爺的苦衷上報陛下。”
可首先給他震驚的就是宣傳紙。
不是吧,右相這是徹底瘋癲了吧。
他沒有辦法,隻能灰溜溜地走回了軍中。
哪怕是拓跋俊臨時反悔,自己的人手也能想儘一切辦法從左丘格口中套出拓跋俊的各個秘密。
尤其是救生艇更應該投放下河了。
右相的確是像係統日誌記載的那樣吐血昏迷了過去,也就是說,他們的大軍起碼會五日沒有主帥坐鎮。
說到士氣頹喪,其實還有很好笑的一段故事。
“住手!”
“在這片土地上,馬上就會迎來連續幾日百年難遇的大雨,大雨之後就會引發洪災,可是狗皇帝在皇宮之中隻吃玩樂,不過問百姓的生死,定安王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啊!”
定安王都已經許下了承諾,那怎麼也比右相現在讓他們饑寒交迫好吧。
反正離右相還有很長一段距離,能看見鮮紅的血跡流下來就足以嚇唬右相了。
“隻要你的大軍膽敢再前行一步,那本王就要這妖女血濺當場!”
她已經能夠熟練地把握對係統日誌的使用了。
而朱順的話還砸下來了。
“口說無憑的道理還是不需要本王交給你吧。”
右相冷著一張臉高坐在主座之上,滿是質問,“你不是告訴本官隻要休息得當,士氣就能有所恢複嗎?”
“是,屬下必不辱使命!”
要知道,這些將士們都是血氣方剛之輩,每日連口腹之欲都滿足不了,更枉論軍心了。
因為擔心右相會發現他不是拓跋俊的秘密,所以他才專門離得這麼遠。
“主子,是屬下啊。”
而他們要是圍城不攻,那就會給城中的百姓和拓跋俊很強的壓迫感,讓他們心中的意誌一點點消減,等他們再尋到合適的時機,那就能一次性攻占城池了。
“右相大人不必緊張,坐下喝口熱茶吧。”
“撤退,回大營——”
“好,本官願意前來詳談。”
“談談?老賊,你覺得本王憑什麼要與你談談?”
他們這出戲又演完了,回到了府上。
乍一眼看見本該在自己軍中當人質的右相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腳比腦子先做出反應,直接就走出了城門。
他不敢讓拓跋俊將阿茶換到自己的軍中做人質。
誠意?
當著十萬大軍的麵駁他的麵子,定安王這完全是不將他放在眼裡。
不是,他都已經答應了,還要什麼誠意啊。
右相越想越覺得很有道理,更是覺得自己考慮得十分周全,無比乾脆地就應下了。
“本王就會屠儘全城的百姓,你說拿全城百姓威脅這妖女,她會如何選擇?”
“那左丘格來軍中做了什麼?”
他要說的話和要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至於將士們是否會投降,那還需要再沉澱幾日。
既然要收服這些將士,那就不能來強硬的,更是應該把自己的苦楚做得更明顯些。
不就是擊退右相嗎?不就是保下城池嗎?
等到城門緩緩打開,左丘格與右相相遇了。
關關難過關關過,他們後麵隻需要再與右相僵持幾日一切就都好辦了。
隻見那侍衛上前一步,立馬就抽出了長劍,大有要對右相下手之勢。
這下都不用阿茶悄悄指導台詞,朱順就知道如何整治右相。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在朱順麵前就憋著的怒氣更重了。
嘖嘖嘖,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是隻會用利誘的那一招。
他張了張口本想拒絕,但是朱順已經將視線移開了,不再看他一眼。
“怎麼?右相這是沒有誠意可以表露了?”
“定安王知道你們思鄉心切,也不會為難你們,隻要你們願意主動投降,他願意將城門為你們敞開!”
不過這個眼色卻不是現在他能給的,他心中已經有了一條很歹毒的計策,準備先將拓跋俊哄騙下來再將藏在他衣袖中的毒粉撒開。
要說換個彆的更有誘惑力的也就罷了,還偏偏選了個狗皇帝這麼一個毫無用處的東西。
卻說阿茶那邊就很不一樣了。
他的命令一出,不管是幕僚還是副將都明顯愣住了。
雖然覺得有一股甜腥湧上了自己的喉間,但右相還是追問道:“還做了何事?”
朱順與阿茶短暫的交換了個神色,立馬道:“放他們過來!”
看來第一關是過去了。
再加上右相對狗皇帝封鎖了消息,采取報喜不報憂的方式,那他們就能趁著右相昏迷的這五日,完成大雨來臨之前最後的部署了。
還得是朱順敢想啊。
但他心中的這些想法朱順可不知道。
被點到的幕僚也很無辜啊。
“撤退!撤退——”
跪下來?還表示誠意?
聽完這話,被架在後麵的阿茶是真的差點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不過右相才不管那麼多,他要看見的就是最後的結果而已。
這下右相徹底懵了。
他身上可是帶著去勸降的任務呢,可不得好好去擾亂軍心嗎?
而右相還對此一無所知,邊打量著城中的情況,邊掛著虛偽的笑容進到了城中。
三日的時間過得很快的。
很好,高潮這不就來了嗎?
“本王要求的也不多,你跪下來給本王表示一下誠意就是了。”
“那你告訴本官,為何現在軍中會出現一片頹喪之勢?”
還是副將和右相的幕僚最先做出反應,當即下了命令。
阿茶與朱順他們站在城樓上,自然將這些看在眼裡,心下也鬆了一口氣。
“是是是。”
那他們就試試看,究竟與右相能鹿死誰手!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本官不過是奉陛下之命前來圍剿,但本官與王爺之前就有些交情,深知王爺為人,想必這其中定是有著不小的誤會吧。”
“本王的意思很簡單,狗皇帝若是還想救回這妖女,延續性命,那他就儘快撤軍,不然——”
“想要緩衝的時間?”朱順挑釁地看著他,心中玩心大起,“那右相就給本王拿出一點誠意吧。”
“快將他抓住!”
而左丘格就不一樣了,左丘格在拓跋俊身邊的地位和作用他是十分清楚的。
就這樣,他就當著將士們的麵,華麗麗地暈倒了在了離大軍的最前方。
懷著這樣的想法,他不論是語氣還是態度都十分誠懇了起來。
先前阿茶隻給他們留下了一半的糧草,再加上他們想著能速戰速決,帶來的糧草本就不太多。
“將士們,我也是大興的子民,能理解你們的不容易。”
兩道哭喪的聲音齊齊在他耳邊炸開,右相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但右相沒給他們辯駁的機會,將雙眉一挑,怒視著他們,“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嗎?還不快去給本官準備!”
在絕對力量的威脅之下,右相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就跪了下去。
“好好說?”朱順雙手隨意地指向城門,“那你不如睜大狗眼好好看看外麵的十萬大軍。”
他說的不過是最理想化的情況,但士氣實在提不起,也不能怪他。
“不能將他放走了!”
右相在聽到他的話之後,麵色大變。
眨眼間就到了第三日的早上。
“軍中到底發生了何事?”
朱順隻不過是要淺淺打擊一下右相的自信心,順便給左丘格爭取一些時間。
結果昨日夜裡還突然有很長一陣的大風,將他們的糧草又吹走了一半,所以他又下令將口糧減到最初的三分之一。
朱順與左丘格對視了一眼,雖然都很疑惑為何阿茶能夠如此確定地判斷出右相之後的行動,但還是許下了承諾。
“這已經他們第二次無功而返就撤退了,我相信在這次之後,他們不會再來了。”
“本王的話還未說完。”朱順將頭轉向身側,“本王會將左丘格放在你們大軍之中作為人質。”
當然了,那可不是阿茶的血,而是她專門在係統裡找出來最適合宮鬥所用的血包。
自己身為一軍主帥,剛才竟然如此屈辱地跪在了敵軍的主帥身前,偏偏自己還毫無還手的能力。
他已經驚奇的發現,軍中的那些將士不知為何,看向自己的視線裡都隱隱帶著一股憤怒。
可將士們在看了宣傳紙之後,還會聽他們的命令嗎?
“在大雨降下這前幾日,我們要艱苦些了。”
“你們先負責挨家挨戶去通知大雨馬上要來臨,讓他們做好洪水的準備。”
“你們也要對他們提前說一下救生艇的作用,尤其是婦孺兒童,要先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免得他們到時候會接受不了。”
“最後,我們還需要將救生艇先運送出來,以便洪水來臨的時候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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