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裡,早已被徹底改裝成了一處設備先進的現代化地下實驗室!
與上麵教堂的破敗和絕望截然不同,這裡燈火通明,各種精密的儀器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和身著筆挺日軍軍裝的軍官在其中來回穿梭,忙碌而有序,氣氛森嚴。
那幾名剛從上麵下來的醫生脫掉防護服,經過嚴格的消毒程序後,為首的一人拿著記錄本和幾管剛剛采集的血樣,快步來到實驗室中央的一張大型辦公桌前。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身著日軍大佐軍服,麵容冷峻、眼神銳利的男人。
“報告!”帶頭的醫生在桌前立正,恭敬的低下頭。
“最新的觀察數據顯示,病毒已經產生了新一輪的迭代變異!這是詳細數據和最新的血液樣本,請安岩大佐您查看!”
說著,他將手中的記錄本和試管架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
安岩秀男接過記錄本,快速翻閱著上麵的數據和圖表,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嗯?”他發出一聲不滿的鼻音,將記錄本重重地拍在桌上。
“這個進度還是太慢了!變異雖然在加速,但現有的鼠疫特效藥物,對最新變異的病毒株依然能起到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抑製效果!”
安岩秀男抬起眼,冰冷的目光掃過麵前的醫生,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這不行!遠遠達不到帝國的要求!命令下去,必須加快實驗進度!”
而對麵的醫生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極為為難的神色,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大佐閣下,這……恐怕有些困難啊。”
他小心翼翼地斟酌著措辭:“我們預備好的那三千個實驗素體,已經全部消耗殆儘了。如果要按您的要求加快實驗進度,至少……至少還需要數千人!”
“而且現在街麵上明顯比以前要更加嚴格了,就算那些警察會對我們的人視若無睹,可他們也說了,要是被新來的那個糾察處處長賀遠給注意到,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賀遠?”
聽到這個名字,安岩秀男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不屑的笑容,神情之中充滿了不屑。
“哼,一個隻會耍些小聰明的支那軍官罷了,不足為慮!”
他語氣輕蔑說道,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他們害怕抓普通人怕被發現,那就換一批目標好了。”
“城裡的醫院裡不是躺著很多沒用的傷殘軍人嗎?劉文正不也總說嫌棄那些人浪費他的大洋嗎?”
“那本大佐不介意辛苦一下,幫他劉署長解決麻煩!今晚你們就借去拉藥材的名義,偷偷的弄一些人回來!”
“你們記住了,這批‘櫻花’鼠疫病毒關係到帝國下一步的重大作戰計劃,必須趕在一周之內完成最終測試!不容有失!”
“哈依!”
一群醫生聞言,雖然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還是齊刷刷地低頭應諾,隨即快步退出了地下實驗室。
待所有人離開,安岩秀男這才緩緩靠在椅背上,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枚小巧的銀質耳環。
這正是那天在火車上,他從昏迷的韓玥耳朵上悄悄取下的。
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冰涼的耳環,安岩秀男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冷笑,低聲自語道:“賀遠……上次在火車上,被你搶占了先機,這一次……我一定要贏你!”
“到時候讓整個紹興的所有人都為你陪葬,也算是我對你這個對手的敬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