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愈發緊張,仿佛一根繃緊到了極致的弦,稍有不慎,便會徹底斷裂。
空氣中都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都不許動!再動一下,我就開槍打死你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賀遠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暴喝,聲音之大,甚至蓋過了祠堂外呼嘯的風。
是劉文正!
許眾城聞聲一驚,猛的轉過頭怒吼道:“劉文正!你想乾什麼?你瘋了嗎?!”
隻見原本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劉文正,竟然不知何時,悄悄撿起了之前被他丟在地上的那把手槍!
此時,他正神色猙獰,狀若癲狂的用槍指著賀遠的後背,一步步朝著賀遠和安岩秀男的方向挪動。
劉文正的臉上肌肉扭曲,五官幾乎擠成了一團,眼神中充滿了絕望、瘋狂,以及魚死網破的決絕!
“我想乾什麼?嗬嗬……許團長,到了現在,你難道還看不出來老子要乾什麼嗎?!”
劉文正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怪笑,聲音尖銳而刺耳。
而賀遠看著劉文正那副癲狂的模樣,隻是輕蔑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
“劉文正啊劉文正,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想著要當鐵杆漢奸,死心塌地的替日本人賣命嗎?”
劉文正聞言臉上的肌肉再次抽搐了幾下,眼神愈發的瘋狂,牙齒也咬得咯咯作響,仿佛一隻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少特麼在這裡假惺惺的裝腔作勢了!”
“這一切……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這些王八蛋,逼我劉文正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咆哮過後,劉文正猛的轉過頭,如同一隻哈巴狗一般,對著安岩秀男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安岩君!安岩君!我什麼都沒對他們說!真的!我發誓!我一個字都沒說!”
“您現在就下令動手吧!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之後,咱們立刻回城!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
安岩秀男聞言,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目光在劉文正和賀遠之間來回遊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片刻之後,他緩緩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冰冷和殘忍,用一種施舍般的語氣緩緩道:“喲西,劉桑,你的忠誠我已經看到了。你的請求我可以考慮,不過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
安岩秀男話音未落,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殺意。
而劉文正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諂媚笑容也在這一刻徹底凝固。
隻是,還不等做出什麼反應,劉文正臉上的肌肉瞬間便僵硬了起來,眼珠也隨之凸出,喉嚨裡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怪聲,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難以呼吸。
劉文正緩緩低下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前,那突然從背後透出的,冰冷的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