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已經從劉文正的胸口刺出,狠狠地紮穿了他的心臟!
刀上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安岩秀男緩緩收回手中的軍刀,刀刃之上鮮血順著刀鋒滴落,在地上彙聚成一灘刺目的血泊。
他看了一眼劉文正那張因為痛苦和絕望而扭曲的臉,用一種如同看待螻蟻般的語氣,輕蔑道:“當然可以了劉桑,動手是可以的。”
“但是你劉文正,必須是第一個死的!”
說完,安岩秀男猛地抬起腿,狠狠一腳將劉文正給踹翻在地,同時奪下他手中的槍就對著賀遠等人扣動了扳機!
“哢噠,哢噠!”
然而,兩下扣動之後,子彈沒有一發出來,響起的隻有空倉掛機的聲音。
“開槍!”許眾城此刻也反應了過來,立刻對著眾人高聲喊道。
子彈頓時如同雨點一般傾瀉而出,安岩秀男咬牙立刻閃身退了出去。
“八嘎!你們華夏人太卑鄙了!”
“嗬嗬,卑鄙談不上吧,你覺得我會給劉文正一把有子彈的槍麼?”賀遠緩步退到眾人身後,淡笑著說道。
“兄弟們給我衝出去,千萬彆讓那個鬼子跑了!”
許眾城眼見劉文正慘死,頓時目眥欲裂的怒吼一聲,就要不顧一切地衝出去,與安岩秀男拚個你死我活。
這可是唯一的證據啊!劉文正死了,那軍情泄露了多少的事,自己去哪裡問出來?!
“狗日的!老子宰了你這個畜生!給那些枉死的百姓報仇!”
隻不過,就在他即將衝出祠堂之際,一隻手卻穩穩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賀遠神色平靜,輕輕搖了搖頭。
“許團長,現在還不是時候。”
許眾城聞言一愣,原本滿腔的怒火也仿佛被一盆冷水澆滅,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焦急。
“賀處長,你這是什麼意思?趁現在他們人不多,咱們或許還有機會衝出去。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賀遠聞言,臉上依舊帶著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語氣平靜而自信地解釋道:“許團長稍安勿躁。你覺得安岩秀男會是個沒有腦子的莽夫嗎?他既然敢主動現身,就絕不會輕易逃跑。”
賀遠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而銳利,仿佛已經看穿了安岩秀男的所有計劃。
“更何況,現在外麵情況不明,貿然衝出去,反而正中敵人的下懷。”
“可是……”
許眾城依舊有些不甘心,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擔憂。
“賀處長你昨天不是勘察過了嗎?他們根本不可能有上百人和那麼多武器!萬一安岩狗急跳牆,孤注一擲,釋放彆處的細菌武器怎麼辦?!”
許眾城話音剛落。
“砰砰砰!!”
一陣刺耳的槍聲驟然響起。
如同暴雨般密集的子彈瞬間傾瀉而來,狠狠地打在祠堂的牆壁上,濺起陣陣塵土和碎石。
是重機槍!
安岩秀男已經下令開火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祠堂內的士兵們頓時亂作一團,紛紛尋找掩體躲避,場麵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