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眾城更是臉色大變,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然而在這危急時刻,賀遠卻依舊顯得異常冷靜,臉上沒有任何慌亂,隻是淡笑著搖了搖頭。
“許團長不必驚慌,安岩秀男不會那麼做的。”
“他的細菌武器還沒研究成功,現在的病毒,雖然毒性很強,但並非無藥可解,還是能被治愈的。”
“安岩秀男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半成品,輕易泄露出去的。因為那樣達不到效果不說,他也肯定沒法對高層交代。”
賀遠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譏諷。
“他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咱們主動往外麵衝,這樣他就能以一敵百的用機槍進行掃殺了。”
許眾城聞言,臉色更加難看,焦急道:“但就算如此,可咱們現在被困在這死牢一般的祠堂裡,根本無處可躲!萬一敵人扔手榴彈,炸藥進來,咱們這麼多人必定死傷慘重啊!”
“這一點,許團長不必擔心。”
賀遠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道:“我既然敢帶你們到這裡來,自然是有所準備的。”
“我之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你,也是怕你露了馬腳,被劉文正那老狐狸給察覺。”
賀遠抬起頭,看了一眼祠堂外愈發猛烈的槍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現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什麼準備?”
許眾城聞言更加錯愕不解。
但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炮擊聲突然響徹天際。
“轟!轟!轟!轟!”
炮彈劃破長空,帶著刺耳的尖嘯,精準地落在了祠堂周圍,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整個祠堂都在劇烈的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坍塌一般。
“殺啊!一個鬼子都彆放過!!”
緊隨炮擊聲之後,是一道渾厚有力的怒吼聲!
許眾城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渾身一震,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之色。
“這……這是孫司令的聲音?他怎麼來了?!”
賀遠聞言,終於站起身,目光如炬,如同出鞘的利劍般銳利逼人。
他手持兩把勃朗寧,三兩步走向祠堂門口,語氣慷慨激昂的高聲吼道:“弟兄們!反攻的時刻到了!跟我衝出去!”
話音落下,賀遠第一個快步衝出,抬手一槍將藏在廢墟上,還沒從炮擊震動中清醒過來的一個機槍手擊斃。
旁邊的彈藥手見狀就要去接過機槍,但賀遠又是兩發極其精準的子彈打出,直接把機槍的槍口給打開了花。
“大佐閣下,大事不好了!後麵來了十幾輛卡車,甚至在村口架出了一個炮擊陣地!我們被兩麵包夾了!這是支那人設計好的陷阱!”
負責警戒的特務快步跑回廢墟之中,對著正在操作電報機的安岩大聲喊道。
但安岩秀男卻好似什麼都沒聽到一般,仍舊是專注的敲擊著發報機。
直到最後一下擊錘落定,他這才起身抬手兩槍打爛了發報機,跟著拿起望遠鏡看了外麵一眼。
“看起來我們以為自己是黃雀,結果卻成了螳螂了。”
“這個賀遠果然是個厲害角色,居然甘心自己做蟬來引誘我們,也難怪那麼多人都敗亡在他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