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奎這番擲地有聲的指控落下,整個會議室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秦皇島的官員們更是緊張得手心冒汗,大氣不敢喘一下。
夏元奎此舉,無異於當眾撕破臉皮,徹底倒向了關東軍。
這一步踏出,贏了,或許能平步青雲。
但輸了,絕對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賀遠卻仿佛剛剛反應過來一般,臉上露出了更加濃重的困惑和不解。
他茫然的看了看夏元奎,又看向鬆井,最後目光落在麵如死灰的小林身上。
“等……等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夏市長,你剛才說什麼?什麼賬冊是在小林君房間發現的?還有鬆井大佐您說的栽贓陷害……”
“這……這到底是怎麼了?你們說的話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明白啊!”
賀遠攤開雙手,一臉無辜,仿佛真的是個被蒙在鼓裡的局外人。
“嗬嗬……”
鬆井石三看著賀遠這副“純真”的模樣,發出一聲飽含譏諷的笑聲。
“力會長啊力會長,看來你還真是可憐呐!被人家當槍使,騙得團團轉,到現在還跟個傻瓜似的什麼都不知道!”
話說到這裡鬆井擺了擺手,語氣充滿了輕蔑和不耐煩。
“不過,現在這事也和你沒什麼關係了,你就老老實實坐著旁聽就好,彆多嘴!”
說完,他猛地轉過身,三兩步走上前,一把揪住了小林健太胸前的衣領,將對方從椅子上粗暴的提了起來。
鬆井的眼神凶狠如同餓狼,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小林,咬牙切齒道:“小林健太!你以下犯上,捏造事實,汙蔑我大日本關東軍!我現在就可以立刻斃了你!”
話說到這裡,他稍稍鬆了鬆手,語氣卻更加陰狠。
“不過,我鬆井石三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隻要你老老實實承認罪行,交代清楚是誰指使你乾的!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在鬆井的眼中,自己已經是勝券在握,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是很順理成章的。
然而,被逼到絕境的小林健太,眼中恐懼和絕望此刻竟詭異的化作了一絲狠辣。
他猛的抬手,“啪”的一聲打開了鬆井揪住自己衣領的手,踉蹌著後退一步,挺直了腰杆,臉上露出了扭曲的冷笑。
“鬆井石三!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這本賬冊!明明就是在遇襲的軍列殘骸上找到的!鐵證如山!現在你反咬一口,說是我們華北方麵軍捏造的?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話到此處,小林的目光掃過旁邊噤若寒蟬的夏元奎等人,眼中充滿了怨毒。
“你!還有你那些搖尾乞憐的狗腿子,你們都等著吧!”
“你們今天的所作所為,方麵軍司令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們必然會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