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那局長,你這麼慌張做什麼?”
安藤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慢悠悠的說道:“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去滿洲國那邊發展嗎?我看這次倒是個不錯的機會嘛。”
“等關東軍的代表來了,你就跟著他們一起返回奉天協助調查,這不就順理成章地過去了?豈不是剛好遂了你的心願?”
“哎呦!我的閣下哎!您……您就彆拿卑職開玩笑了!”
那大清聞言,更是嚇得差點哭出來,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連作揖道:“這都什麼時候了!卑職哪還有心思去想那些啊!現在這局麵,還得靠您和力會長主持大局,力挽狂瀾啊!”
“嗬嗬,那好吧,我就不跟你開玩笑了。”
安藤聞言,這才將目光轉向了旁邊一直氣定神閒的賀遠。
“力會長,該說的情況,現在我都已經跟你交了底了,你那邊到底有什麼錦囊妙計,現在也可以講了吧?”
賀遠也放下茶杯,沉穩的點了點頭。
“安藤閣下所言不差,現在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不瞞您說,我這邊……其實也沒能找到什麼可以直接給關東軍定罪的鐵證。”
這話一出,那大清的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然而,賀遠緊接著卻又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但是,沒有鐵證,卻並不代表我們就沒有機會贏下這一城!”
“嗯?”
“什麼?”
安藤和那大清聞言,同時精神一振,臉上又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沒有證據,你要如何贏?”安藤皺眉問道。
“嗬嗬……”
賀遠神秘一笑,搖了搖頭道:“這個計劃的關鍵,暫時還需要保密。不過,想要破局,關鍵點……其實還在那個鬆井石三的身上。”
賀遠說著話站起身,目光看向窗外,語氣篤定道:“我現在需要立刻去一趟地牢,親自見一見那位鬆井大佐。”
“不過,想要讓他開口,並且相信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我需要一樣東西來證明……我能代表華北方麵軍,代表您的意誌。”
安藤義和聞言,甚至連一絲遲疑都沒有,就直接站起身,解下了自己腰間那把象征著身份和權力的將官佩刀,“鏘”的一聲抽出半截,露出寒光閃閃的刀刃,隨即將整把刀連同刀鞘一起,遞到了賀遠的麵前。
“拿著這個!”
安藤的眼神銳利,神色中滿是信任。
“這把佩刀,是當年河邊正三閣下親自贈予我的,刀柄上還鑲嵌著皇室禦賜的金菊紋章。”
“鬆井石三雖然狂傲,但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看到這把刀,他自然會相信你就是代表我來的!”
賀遠接過那沉甸甸的武士刀,而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請安藤閣下放心,給我幾個小時時間,我一定給您帶來好消息!”
將佩刀小心地收好後,賀遠遲疑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這期間若是關東軍的代表提前抵達,還希望閣下能……儘量拖延一二。”
“哈哈,你就放心去吧!”
安藤義和聞言,卻發出一陣自信的大笑,隨即重重拍了拍賀遠的肩膀,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和期許。
“我安藤義和既然敢把寶押在你身上,自然會替你掃清障礙!”
“彆說拖延幾個小時,就算是拖上幾天,我也能做到!你就安心去辦你的事吧!”
話說到這裡,安藤的目光灼灼的看著賀遠,語氣中又多了幾分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