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
見此情形,兩名特務心中一凜,再不敢有任何質疑,立刻上前解開了鬆井石三身上的繩索,然後迅速退出牢房,並從外麵關上了牢門。
隻是佩刀的話他們還可以猶豫一下,但這把金菊花刀都被他拿在了手裡,那就等於是安藤閣下親自到場了!
“呃……”
而鬆井石三終於重獲自由,一邊揉著被勒得發紅的手腕,一邊抬眼打量著賀遠。
在又看了眼桌子上那把象征著無上權力的佩刀後,鬆井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嗬嗬……力會長,你可真是受寵得很啊。安藤那個家夥,竟然連河邊閣下親賜的佩刀都肯交給你了。”
“就是那個小林,也都沒得到過這種信任吧?”
“鬆井大佐過獎了。”
賀遠聞言卻笑著擺了擺手,掏出煙盒跟打火機,並推到了鬆井的麵前。
“在下不過是臨危受命,暫代安藤閣下處理一些事務的臨時欽差罷了。咱們還是彆浪費時間,抓緊談談正事吧。”
“嗯,說得對。”
鬆井石三揉著手腕點了點頭,臉上卻重新浮現出那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的確是該抓緊時間了,畢竟……留給你們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他接過煙盒點了一根壽百年,抽了一口後再次抬起頭,目光倨傲的看著賀遠,仿佛他才是那個掌握主動權的人。
“說吧,安藤那個家夥,準備給我開出什麼條件,來讓我高抬貴手,放過你們這一次?”
聽到鬆井石三這副理所當然,仿佛施舍般的語氣,賀遠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哦?鬆井大佐,你這話可就有意思了。”
“我們為何要請你高抬貴手呢?”
賀遠的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鬆井,嘴角微微翹起:“據我所知,現在閣下您,好像是我們的階下囚吧?”
“嗬嗬,都到現在了還在說這個?我勸你少跟我來這一套!”
鬆井石三卻仿佛看穿了賀遠的“虛張聲勢”,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
“力會長,事到如今,你就彆再演戲了!”
“你會主動跑到這地牢裡來找我,還遣散了守衛,不就是證明了你們手裡根本就沒有能扳倒我們關東軍的決定性證據嗎?”
話說到這裡,鬆井的眼神變得銳利,語氣中充滿了篤定。
“關東軍司令部的代表很快就要到了!”
“你們現在急著過來,不就是想在我這裡尋求妥協,想讓我鬆井石三高抬貴手,在代表麵前替你們美言幾句,放過你們這一次嗎?!”
見賀遠隻是拿起桌上的煙盒,並未立刻反駁,鬆井石三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仿佛已經徹底掌控了局麵。
他往後靠在了椅背上,不自覺的揚起下巴,語氣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傲慢,開始闡述他的條件。
“要想讓我答應,也不是不可以。”
“立刻!馬上!在那份移交華北所有主要鐵路線路控製權的文件上,蓋上你們華北方麵軍司令部的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