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貴抬起頭,目光冰冷的掃過麵前那群中統的人。
他的臉上再無一點先前的卑微,甚至連恐懼都沒有一點,有的隻是無所謂的冷漠。
“想要打開這副手銬,門兒都沒有!”
“不過,你們倒是可以砍了我的這隻手,帶你們的鄭科長離開!”
“當然,前提是你們敢!”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厲。
“我劉福貴爛命一條,倒要看看你們中統的人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膽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砍掉一個警察局長的手!”
這話一出,那些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中統特務們,紛紛停下了腳步,一個個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再擅自上前一步。
砍警察局長的手?他們當然敢了!
彆說砍手了,就是給他砍成一萬八千塊他們也敢。
但問題是,在旁邊還有這麼多軍統的人看著呢!
這彆說動手了,就是嘴上多幾句話,都會被這些人傳成是自己這些人要造反!
“科……科長……這,這可怎麼辦啊?!”一名中統特務看著鄭海,滿是慌亂和無措的低聲問道。
而鄭海此刻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盯著劉福貴,那眼神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了一般。
但落到實際上,他也隻能是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字來道:“劉福貴,你行!你真是長本事了啊!”
“你竟然敢跟我鄭海作對!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的下場會是什麼嗎?”
“我敢和你保證,你這缺德事做完之後,老天的報應很快就會來。到時候你能留下全屍,都算我這張嘴裡出的都是屁!”
然而,鄭海的威脅之語剛剛脫口而出,還未等劉福貴做出任何回應,一個充滿了冷漠與嘲諷的聲音,突然從警察局大廳的門口傳了進來。
“嗬,中統的人現在還真是夠囂張的啊。”
“一個小小的科長,竟然都敢公然威脅堂堂警察局的局長了?”
“那要是讓你鄭科長當上了處長主任的,豈不是連委員長他老人家,你都要不放在眼裡了?”
眾人聞聲,不約而同地朝著大廳門口望去。
隻見一個身材中等,麵容剛毅,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名同樣神色冷峻的精悍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步伐沉穩,每一步都像踏在眾人的心口上,無形中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鄭海看著來人,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眼中充滿了疑惑和一絲不安。
他並不認識這個人,所以應該不是軍統的處長。
但要不是那個級彆的人物,怎麼會說出剛才那一番話呢?
然而,就在中統眾人驚疑不定之際,軍統那邊的李忠海,卻是眼前驟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