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遠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坦誠的笑容。
“我今天拿住這個約翰,確實是出於我的一點私心。”
“但這個私心,完全是站在我們軍統的立場上的。”
“那就是,我想幫你們滇緬站一把!”
這話一出,曹彥和岑子陽二人,皆是頓時傻眼愣在了當場。
……
時間,眨眼來到中午。
賀遠獨自一人,坐在一樓的待客廳內,悠閒地品著剛剛沏好的新茶。
待客廳外,岑子陽偷偷的看了賀遠一眼,隨即麵帶憂慮的走了出去。
他在大樓外的操場上找到了正在獨自抽煙的曹彥,語氣中充滿了不爽道:“站長,您就真的信了那家夥的一麵之詞?他說要幫我們,這怎麼可能呢?!”
“不信他又能怎麼樣?”
曹彥皺眉吐出一口煙圈,麵無表情的反問道。
“難道你能說服他麼?還是說你敢直接放了約翰?”
岑子陽當即語塞:“這,我……”
“好了!岑處長,我最後告訴你一次,忘掉之前你跟他的恩怨吧。”
對著岑子陽又提醒了一句,曹彥才繼續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期盼。
“而且賀遠從不說空話,這一點你應該也清楚!”
“他承諾能讓我們的人員,在短期內就擴充到五百人以上,並且徹底擺脫憲兵隊的監視。”
“這個條件,實在是太誘人了!”
曹彥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我們從頭到尾,都不需要參與出麵。就算最後出了問題,那也都是他賀遠一個人的責任。”
“你說,我們為何不信呢?”
“站長,可……可就算這樣,畢竟等下要直接麵對的可是那位雲南王龍雲啊!”
岑子陽聽完曹彥的這番分析,臉上的神情仍舊是充滿了憂慮。
“他一旦真的動了怒,哪怕隻是降下一絲餘波,恐怕都不是我們能遭得住的!”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
曹彥麵色一冷,直接抬手打斷了他。
“出了任何問題,都由我一個人來擔著。你現在就去按照賀遠說的,做好準備就是了!”
“這……是……卑職遵命。”
岑子陽張了張嘴,最後也隻能無奈的應了一聲,轉身離去了。
而曹彥則是深吸一口氣,親自走到了軍統站的大門口,背著手靜靜的等候著。
十分鐘後,一輛掛著青天白日旗的黑色斯蒂龐克轎車,緩緩地開到了門口。
曹彥連忙整理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準備上前迎接。
隻不過,當他看清從後座上走下來的那個人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心中更是猛的一沉,變得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