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怕。”
安娜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聲音難得地帶上了一絲溫柔。
“我們來了,你就不會有事了。”
劉五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大姐姐,帶著淚緩緩的點了點頭。
安娜隨即又示意他捂住耳朵,而後毫不猶豫的舉起一把勃朗寧,對著天空“砰”的開了一槍。
槍聲在寂靜的院落裡回蕩,也徹底擊潰了家丁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都給我老實點!”安娜收起槍,用那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
“不然的話等一下,你們的叫聲會比張二毛還要淒慘。”
這一下,眾人連顫抖都不敢了,一個個僵在原地,如同木雕泥塑。
而片刻之後,院落的大門前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安娜對著早已嚇傻的胡管家努了努嘴。
“去,開門。”
胡管家哪裡敢違抗,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拉開了門栓。
當看清門外站著的竟是王虎和他手下的警察時,胡管家心中瞬間明白了一切。
原來……這個外國女人剛才開槍,竟是為了把警察給引過來!
他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徹底陷入了絕望。
“怎麼回事?!為何這裡響槍了?!”王虎黑著一張臉,不耐煩的問道,同時銳利的目光掃過院內。
“你家老爺,又在做什麼?!”
他內心此刻,是充滿了無儘的煩躁和不滿。
自己這才剛回到警局,屁股還沒坐熱,就又聽到手下彙報說這邊傳來了槍聲,隻能是再次帶隊趕了過來。
“王局長,彆來無恙啊。”
就在這時,安娜帶著一臉迷人的笑容,款款地從院內走了過來。
“槍,是我開的,就是為了喊您過來。”
“是你?!”
王虎見到安娜在此,當即一愣,心中更是猛地一沉。
這個女人都在,那……那個煞星,難道也在這裡?!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賀遠的身影,此刻正好不緊不慢的從後院走了出來。
“嗬嗬,王局長,來得真快啊。”
賀遠笑著對他招了招手。
“我剛幫你破了那樁酒家慘案的凶手,不用多謝我。”
“什麼?!”
王虎聞言徹底錯愕了,他指了指院內又指了指賀遠,結結巴巴地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很簡單。”
賀遠走了過來,揮了揮手裡那幾張寫滿了字的紙。
“這是張二毛的親筆供詞。寬仁酒家那一起慘案,和他有直接的聯係,處理屍體和清洗痕跡都是他乾的。”
“而指使他這麼做的……”
話到此處,賀遠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得冰冷。
“是日寇。”
王虎聞言,連忙一把將那份供詞奪了過來,湊到眼前仔細查看。
一旁的安娜,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順帶掃了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眼,卻讓她那雙碧藍的眸子,瞬間因震驚而瞪得滾圓。
“壞了!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