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旁邊的心腹老三同樣激動不已。
“咱們把這些都拍下來,再把那些私鹽和煙土的證據一並呈上去!我看他賀遠這次死不死!”
“拍!給我用最好的膠卷拍!”
何子禎一把將相機塞進老三懷裡,眼中閃爍著貪婪殘忍的光芒。
“等拍完了,咱們就去便宜坊!”
“我要親自去會會這位賀大專員!”
“我要看看,當這些鐵證擺在他麵前的時候,他那張小白臉,會是什麼表情!”
……
當晚,便宜坊。
大堂裡燈火通明,食客滿座。
跑堂的夥計穿梭其間,吆喝聲、劃拳聲、碗筷碰撞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煙火氣。
賀遠和趙鳳嬋就坐在大堂最中央,那張最大的八仙桌旁。
桌上隻擺了一壺菊花茶,兩碟瓜子。
他們在等人。
終於,隨著門口風鈴一陣清脆的響動,三個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那個刀疤臉何子禎。
他脫掉了那身破舊的皮夾克,換上了一件還算體麵的長衫,但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凶悍與煞氣,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住。
他身後跟著兩個精悍的年輕人,眼神警惕的掃視著整個大堂,手始終插在衣襟裡,顯然是按著槍。
何子禎的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坐在大堂中央的賀遠。
他嘴角一咧,露出一口被煙土熏得發黃的牙齒,邁著四方步,徑直走了過去。
在賀遠那張桌子周圍,看似正在吃飯喝酒的幾桌客人,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銳利,顯然都是練家子。
何子禎隻掃了一眼便心下了然,可他卻絲毫不慌,反而更能確定,賀遠這就是在專門等自己。
一場鴻門宴麼?
有點意思。
在這片喧囂中,何子禎大馬金刀的拉開了賀遠對麵的椅子,卻並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目光,將賀遠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隨後發出一聲輕嗤,這才一撩長衫下擺,穩穩落座。
“力元會長,這便宜坊的鴨子,還得是趁熱吃才香。”
“涼了,可就全是腥味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子生硬的寒意。
而周遭的食客隻當是來了個談生意的江湖客,並未在意。
賀遠卻像是沒聽出這話裡的刺兒,依舊慢條斯理的用滾水燙著麵前的茶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位客官麵生得很,若是來吃飯,這桌已經有人了。”
“若是來談生意……”
他將茶杯放下,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這才抬眼看向何子禎,嘴角掛著那一貫的,商人的假笑。
“力某的規矩,生人的生意,不接。”
軍統特工何子禎生命值:9799
保定演武堂未畢業代力親信曾任息烽監獄負責人
性格陰狠自私自利目中無人
目的:錢!權!利!
“生人?”
何子禎冷笑一聲,身子前傾,那張猙獰的臉壓低了幾分,聲音混在周圍的嘈雜聲中,隻有這一桌能聽見。
“以前是生人,今兒個見了麵,往後可就是……債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