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怡把王丹交給了碧霞小媽,自己返回薊王府。
現在是黑夜,她驅使神獸直接落在薊畫的院子裡。
薊畫聽到響動,開門出來,看見是大姐,跑過來吊在阿怡身上。
薊畫和王丹一樣,嬌小玲瓏,而阿怡又牛高馬大,一般男人都沒她高大。
薊畫吊在大姐身上撒嬌呢。
薊畫自小和就和大姐玩得來。
“大哥呢?”阿怡把薊畫抱進房間。
“大哥在隔壁啊。”薊畫說,“大姐,你晚上來,有緊要事嗎?”
“真聰明。”阿怡說。
她大略說了一些無名的所見所聞。
薊畫說:“咱們兄妹齊心,就無堅不摧,大姐,明天和你一起回西藩國。咱們兄弟姐妹齊心,什麼都不怕。”
阿怡擁抱著薊畫:“妹妹,大姐太累了,今晚和你睡一起。”
阿怡自小就跟著爹爹來薊州,都不知道多少次和薊畫睡一起了。
薊畫特彆喜歡抱著大姐睡覺。
大姐這高大的身材讓她特彆舒坦。
景潤植答應去幫助阿怡大姐,就和景怡倫分彆回家告訴母親一聲。
他晚上乘蒲牢回來,洗澡完,打開房門,卻看見一個女子在自己房間。
女子猛然見一個男子進來,嚇得大叫。
景潤植嚇得急忙關門,以為自己走錯了。
左看右看,沒錯呀,是自己的房間呀。
碧霞聽到叫聲,急忙走過來:
“兒子,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在軍營嗎?”
“母親,我房間裡的是誰?”景潤植指指背後的房間。
“哦,兒子,母親沒見你回來,忘了告訴你,你的房間被征用了。”
“母親大人啊,兒子的房間怎麼可以讓給彆人住呢?”
“什麼彆人,他是你弟弟景無名的朋友。”
“哦,是無名的朋友啊?無名,你這家夥,怎麼這麼多朋友啊!”景潤植苦著臉,“那我今晚去哪裡睡了?”
“哪裡睡?到母親房間睡。”
“什麼啊,我的老母親啊,兒子已經二十出頭了,怎麼還和母親一起睡呀?不怕彆人笑掉大牙!”
碧霞輕輕打一下兒子:“你再大也是母親的兒子。”
她也笑了起來:“你去你姨房間睡吧,今晚你姨和我一起睡了。”
“睡姨的房間還差不多,就怕睡其他人的房間。臟兮兮臭烘烘。”
景潤植快步跑向碧雲的房間:“明天還要起大早呢?”
“起大早乾嘛?你每次回來不是睡到晌午嗎?”碧霞問。
“你又要睡姨的房間呀?”碧雲正在房間整理衣服。
景潤植把姨推出房間門:
“姨啊,隻有你的房間是香的,外甥我睡著舒坦。”
“你怎麼今天回來了?”碧雲也問。
“大姐家有急事,咱們兄弟姐妹能不管嗎?”景潤植關了門,倒床就睡。
但他腦子總是出現在自己房間的那個嬌小玲瓏的女子。
翻來覆去睡不著,這女子好奇怪啊,第一次見到她,怎麼就記得牢牢的呢?
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覺醒來,天剛剛亮。
姨拍門,叫他起來吃飯。
飯桌邊就坐著碧霞、碧雲和一個小姑娘。
景無名向她點點頭:“你好啊,昨晚抱歉啊,真的不知道你在我房間睡,多多包涵。”
王丹臉紅了:“你是大哥?”
“什麼大哥?”景潤植說,“景無名這小子這樣對你說的?”
“不不,他沒說。”王丹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