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景無名的大哥,算起來啊,是三哥。最小的哥哥。”景潤植不願彆人說他年紀大,堅持用“小”。
“你們兄弟真像。”王丹說。
“是嗎?”景潤植說,“可惜就景無名這小子最像爹爹,簡直讓很多人誤以為他和爹爹是同一人。”
“連我都認錯。”碧霞說,“他和他爹爹年輕時一模一樣,什麼都像。”
“你找景無名這小子乾嘛?”景潤植說,“可惜啊,他遠在萬裡。我今天就要去他那裡。”
“三哥,你要去他那裡,能不能搭上我?”王丹說。
“這個啊,不行,太遠了。不過到時我會向景無名這小子說你來找他的。”
“謝謝三哥。”
“不用謝。”景潤植說,“你是我弟弟景無名這小子的朋友,也就是就是我的朋友了,你放心,你隻管在我房間住下來,要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住了,你住哪裡?”
“我住軍營啊,軍營很多房間。”
“我說在這裡。”
“這裡啊,我住我姨的房間啊。”
“你也不可能一直住姨的房間呀。”
“沒事,我姨比我母親還疼我的,是不是,姨?”
碧雲見他們這麼聊得來,一時看呆了,忙點頭:
“是呀,是呀。你是姨帶大的啊,不疼你疼誰?”
“三哥,你準備好了嗎?”一個聲音在叫,進來一個高個子金色頭發的年輕人。
“怡倫,你來了?”碧霞問。
“哦,小媽,我和三哥要去找大姐了。”景怡倫說。
“好了,我吃飽了,母親,姨,王丹姑娘,我們走了。”
三人送了出來,景潤植和景怡倫跳上各自神獸,騰空飛去了,轉眼不見了蹤影。
王丹驚訝無比:“他們兄弟姐妹都是如此的嗎?”
碧霞說:“是啊,他們爹爹一早就為他們兄弟姐妹每人安排了一隻神獸。”
阿怡在薊畫房間睡覺,太累了一覺睡到天亮。
薊畫叫來早點,兩姐妹在房間吃起來。
薊嶂過來妹妹房間,見到阿怡。
“大哥。”阿怡說。
“阿怡,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阿怡說。
“又有什麼急事嗎?”薊嶂問。
阿怡點點頭:“大哥,希望你能來幫助我。”
薊嶂沉思了一陣:“我還有其他事呢!”
薊畫大急:“大哥!”
“薊畫,你叫也沒有用,大哥確實有其他急事。失陪了。”
薊嶂離開了。
“不理他。”薊畫氣憤憤,“大姐,咱們走。”
阿怡和薊畫各自跳上神獸,衝上了天空。
在半路,遇上了景潤植和景怡倫兩兄弟,四人合在一處,向剌子國飛去,會合安德烈,五人急速飛向西藩國。
景無名在西藩國送走大姐阿怡後,他尋思:一定要摸清這些蜥蜴龍的底細巢穴。兵書上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他趁黑,獨自一人飛向多侖山脈。
真的是藝高人膽大,無所畏懼。
他守在山洞口,密切關注著蜥蜴龍的動向。
出來活動了,密密麻麻凶猛的蜥蜴龍飛了出來。
它們整齊列隊,似乎在等到統領一樣。
呼——掠出一巨大的蜥蜴龍,這頭蜥蜴龍比任何蜥蜴龍都大一倍不止。
蜥蜴龍背上站著一個略微肥胖的人,滿臉疤痕,樣子猙獰可怖。
景無名差點叫出聲來:“這不是戴維斯那老賊嗎?他怎麼從羅蘭國逃到這多侖山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