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名看情況已經穩定,很是欣慰。
他趁大家不注意時,偷偷溜出來,騎上快馬,連夜向雄州奔去。
雄州當時是南來北往的咽喉要道,商業重鎮,商賈雲集,酒樓食肆,紅樓戲院,到處都是,非常繁華。
景無名快馬加鞭,到達雄州時已經是深夜了。
他想起,娜塔莉就在這雄州踢斷了那典獄長惡霸兒子的命根,就禁不住好笑。
他又同時想起:“不知娜塔莉姐現在怎麼樣了?”
心裡難免擔心,但他想起娜塔莉常常說的一句話:
“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
想起娜塔莉一向身體強健,性格堅強,景無名心裡就寬暢一點。
找了一家很大的客棧,開房住下來了。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
每次,景無名做了好事,睡覺都特彆舒暢。
睡到了接近中午,才醒了,覺得心情舒暢,全身力量充沛。
他洗漱完畢,肚子已經很餓了,找酒樓吃飯去。
剛剛出來客棧回廊,迎麵走了一個麵如冠玉的清秀男子,走起路來簡直婀娜多姿,如果穿上女裝,略一打扮,活脫脫是絕色美女。
這男子手拿著一把折扇。
這折扇不知是乾什麼用的,現在天氣又不熱。
那不熱,還握一把折扇乾嘛?
景無名覺得這男子很奇怪,也就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這男子也站住了,直愣愣看著景無名。
他看著景無名那雙眼睛,居然像女子一樣風流嫵媚。
景無名全身起了一個雞皮疙瘩,忙搖搖頭,要趕走這奇怪的感覺。
“敢問這位公子。”這個清秀的男子施禮了,“尊駕非本地人吧?”
景無名想不到一個素昧平生的男子居然和自己打招呼。
他忙說:“您好,公子,在下非本地人,隻是路過貴寶地借宿而已。”
清秀男子莞爾一笑:“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景無名心想:“還有這樣的啊,直接問名字的。”
“免貴在下無名。”景無名說。
“無名。無名。”清秀男子嫵媚一笑,“世人都要名,而公子卻無名,妙哉妙哉。”
這個清秀男子又施禮:“小生姓陳,單名伶。人稱戲神陳伶是也。”
“哦,原來是戲神陳伶。久仰久仰。”景無名並不認識陳伶,也不知什麼戲神,隻是客套話而已。
“公子。”戲神陳伶說,“無名公子神俊非凡,氣質高貴,乃小生眼中第一美男子是也,即使小生的扮相,被人稱為嶺南第一美,也不能和公子相提並論。有幸結識無名公子,乃小生三生有幸是也。”
景無名很怕和這種酸腐人物打交道,急忙要走。
“無名公子為何要急著離開呢?”戲神陳伶問,“莫非是小生的酸腐之氣熏壞了公子呢?”
景無名忙擺手:“非也,非也。”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好笑。
他讀書雖然很多,但大部分是師父淩雲道長給的經文,並不是孔聖人的儒家文章,自然很少腐儒氣息。
“小生有一請求,望公子開恩應允。”
“不敢不敢。”景無名急了,忙擺手,“您言重了。在下一平民百姓而已,身份低微。”
“非也,非也。”戲神陳伶說,“無名公子貴氣逼人,絕非等閒之輩。即使公子當下身份普通,但非池中之物,一朝得勢,如鯤鵬,將一飛衝天,前途不可限量是也。”
哎,和戲神陳伶說話真的很累啊。
景無名又要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