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票,貴賓票,可以帶家眷一起來。”陳伶說,“四海戲院。無名兄,小弟先告辭,你慢慢用,這些都是付過錢的。”
各位老板以及各下人,迎著陳伶下去了。
不喝白不喝,反正這茶水也是太香了。
景無名喝了很多,有了尿意才不再喝了。
他拿著票回了客棧,問了一下客棧夥計,四海戲院什麼時候開戲,回答著大約在戌時。
還早呢。景無名沒事做,就去那條曾經被惡霸壟斷的那條街看看吧。
那些糧油米店,都已經換了招牌。
景無名問了一下糧油價格,夥計都很和善的回答。
景無名大概問了一下夥計知不知道典獄長的惡霸兒子。
“哈——”夥計笑了起來,“這個還不知道呀,就不是雄州人了。這個惡霸啊,橫行多年,都沒人敢對他怎麼樣。後來呢,你不知道啊,來了一個叫景無名景王爺的,你不知道這個景王爺啊。”
夥計打量著景無名,“據說比你長得還英俊呢,他那個妃子,不但長得天仙一般,武功很好,據說呢,比景王爺還高,幾腳就把惡霸打發了。”
“這個景王爺呀,就去找官,本來呢,自古以來,都是官官相護,但這個景王爺,你不知道啊,他是自古以來最正直最無私的好王爺。那個雄州府的知府,為了保護烏紗帽,也不再敢徇私枉法了,當場判了這群惡霸的罪。”
“你看啊,這個條街,本來都是典獄長惡霸兒子壟斷,現在全部被封了,我們才敢做生意了,現在價錢大概都降了大半。”
“小夥子,你說,這天下,多出幾個像景無名這種王爺,都不知道有多好。老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
景無名心情大好。剛剛要走,但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前走來。
誰呢?景無名迎了上去。
我的天,怎麼是他?他出現,準沒好事。
他就是欽差大臣馬驥學士。
馬驥也看見了景無名,他疾步上前,就要行主仆之禮。
景無名忙攔住,示意馬驥到無人的地方去。
景無名把馬驥帶到自己住的客棧,進房關門。
“拜見駙馬爺。”馬驥行禮。
“馬學士,以後不必那麼多禮節了。”景無名說。
“駙馬爺,這是九州帝國綱常,不可廢棄也。”
“好了好了。”景無名問,“父皇怎麼樣了?”
“皇上已經好了很多了。”馬學士說。
“學士,您出現在嶺南,必有重要秘密吧?”景無名說。
“駙馬爺啊,果然是目力如炬。”馬學士微笑著,“下官這次再臨嶺南,的確帶著重任。”
“馬學士請說。”
“這個雄州府,皇上曾派出密探來探究,了解了不少具體情況,也知道了駙馬在雄州的事跡。皇上對駙馬那是非常滿意。”
“那父皇派馬學士來雄州,肯定沒這麼簡單。”景無名說。
“不瞞駙馬爺。皇上派遣下官來,的確帶著重要任務。”馬學士壓低聲音,
“一來,派下官下來體察民情,二來,這個南越王,的確是皇上的一塊心病。
現在天下太平,四海歸附,唯有這個南越王,割據一方,表麵稱臣,實際上是一個獨立的國家。皇上派出的密探探測到,那個瘸子趙公明,在暗暗招兵買馬,擴充軍力。狼子野心已經十分明顯了。”
景無名心裡一跳:“父皇的意思是?”
馬學士左右看了一下:“廢了南越王。”
馬學士繼續說,“皇上發誓,在他有生之年,一定要完全統一嶺南百越之地。”
景無名說:“我現在正前往番禺,有什麼可以幫到父皇的?”
“駙馬爺,天下人誰不知道駙馬爺英雄蓋世。您隻要這樣做就可以了。”馬學士低頭在景無名耳邊如此如此說了一陣。
景無名連連點頭。
景無名把自己的腰牌交給馬學士:
“學士,衡州五萬將士,見到腰牌如見到本帥,你交給我哥景潤植將軍,即可。”
馬學士接過:“好,下官馬上派親隨快馬加鞭求見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