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一家極其奢華的酒樓。
兩旁都站滿了統一著裝的男女下人。
他們見到戲神陳伶進來,都彎腰:“陳老板吉祥,歡迎用餐!”
我的天,景無名感歎,皇祖母也沒這麼大的陣仗啊。
陳伶帶著景無名進了餐廳。
立即有下人過來扶坐。
“無名兄,請坐。”戲神陳伶輕輕說,“隨便吃。菜已經準備好了。”
“就咱們兩人吃嗎?”景無名問,現在,他到感覺自己成了鄉下人了。
“本來還有其他老板作陪,但他們,小生看上去都是肮臟之人,哪有無名兄潔淨。所以,小生把他們推辭了。”
景無名看看自己的衣服,心想:
“打仗時滿身肮臟的鮮血,我可不是潔淨的。隻是你沒看到而已。”
景無名現在穿的萬象天衣,這萬象天衣如自己的皮膚一樣,甩都甩不掉了。
萬象天衣以萬象應對周圍的萬象,變化多端。
很快,下人就上了,滿桌菜肴。
景無名說:“太多了,太多了。浪費浪費了。”
戲神陳伶隻吃了一點點,就放下筷子了。
景無名餓了,吃了三碗米飯,還吃了幾個大雞腿,喝了一碗湯。
“無名兄好胃口,多吃點。”
但是滿桌還有大半動都沒動過。
景無名想起,昨晚,高坑村都還有人吃不上飯,現在這裡卻……哎!
“把這些留給下人們吃吧。”景無名說。
戲神陳伶叫來管事的,把飯菜都撤了。
“無名兄,請移步,品茗。”
來到一間雅座,立即有人奉上茗茶。
洗茶,燙壺,暖杯,投茶,衝泡,出湯,聞香,品茶……
天哪,這是怎麼啦?
景無名大部分日子都在精靈帝國度過,哪裡見過喝個茶都如此細致的?
他再次感歎自己隻不過是鄉下佬而已。
即使皇祖母把精靈帝國交給他,讓他當了大帝,讓他行軍打仗,可能天下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但在生活上,他怎麼也學不來這麼精致的生活。
景無名隻有歎息。
“無名兄,小弟聽兄歎息多次了,又是為何?”陳伶對景無名的稱呼已經改為“兄”了,自稱改為“小弟”了。
看來,他認為自己已經和景無名很熟了。
“陳兄。”景無名說,“無名眼看陳兄生活如此精致,確實是羨慕,隻是在下認為太過鋪張浪費。”
“無名兄,咱們好不容易才來世上一遭,得意之時就該儘情享受,誰知明天什麼事呢?”
他把白嫩嫩的手放在景無名的手上,柔情說:
“無名兄,小弟越看兄就越是喜歡啊。”
“什麼意思?”景無名感到頭皮發麻,真的不知道陳伶什麼意思。
“今晚,小弟有一場演出,希望無名兄前來捧場。”陳伶嫵媚地說。
“可是,無名沒空啊。無名還有很多事要去做。”
“無名兄,難道你就不能為了小弟,將就一次?”
陳伶撲閃撲閃的大眼睛滿懷柔情看著景無名。
景無名心裡又起毛了。
不知怎麼辦,常言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最後景無名說:“好吧,我一定去,在哪家戲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