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喝了一些“養顏”的糯米客家釀酒。
晚飯後,三人找了高檔的客棧,開房住了下來。
“弗莉卡妹妹、卓瑪妹妹。看來南越王已經有了防範,已經做好了和咱們軍隊作戰的準備。今晚,你們在這裡休息,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景無名笑眯眯說。
弗莉卡和卓瑪說:“無名哥哥,我們跟你一起去。”
景無名摸摸弗莉卡的尖下巴,又摸摸卓瑪的臉蛋:
“你們還是在這裡等我回來吧。我一人方便行走。”
“那無名哥哥,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好!”景無名和卓瑪擁抱,又和弗莉卡擁抱。
他形隨意動,悄無聲息從窗戶的縫隙鑽了出去。
卓瑪和弗莉卡都感歎:
“無名哥哥的本事,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咱們隨他去,真的會拖累他了。”
兩人就坐在廳裡喝茶聊天,等景無名回來再睡。
景無名從窗戶縫隙鑽了出來,跳下屋脊,如箭一般向城牆掠去。
他不敢騎神獸獬豸,怕驚動了南越軍。
速度太快了,一般人都是眼前一花,不知什麼掠過,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他要摸清楚,有沒有無憂真人這派的道士來韶州城設伏。
景無名跳上韶州城最高的城樓屋脊,啟動天目,掃視韶州城。
沒見任何無憂真人的徒子徒孫在。
但這樣,景無名更加不放心。
這不可能,無憂真人的徒子徒孫遍布天下,比虛無真人的徒子徒孫還多,怎麼就不見一人呢?肯定有蹊蹺。
景無名跳下城樓,決定在城牆邊慢慢走,裝作無事可做的樣子。
此時天剛剛黑,月亮爬起來了。
今晚的月光真大。
看得清對麵人的眉毛。
這時,聽得後麵有人在議論。
“大師兄。”一個稚嫩的聲音說,“師父為什麼要咱們裝扮成普通百姓的樣子?”
“你傻呀?”一個洪亮的聲音說,“你打扮成道士,不給人家一眼看出來嗎?”
“哦,但到底要對付誰?”稚嫩的聲音說,“師父說了嗎?”
“我也不太清楚。”洪亮的聲音說,“好像要對付一個姓景的。”
“姓景的?”稚嫩的聲音說,“難道要對付衡軍景潤植?”
洪亮的聲音冷笑起來:“景潤植?哼,他算老幾?”
“那對付誰?還有哪個姓景的要咱們這麼多師兄弟出動?”稚嫩的聲音說。
“不知道是誰,師父也沒有明說。”洪亮的聲音說,“姓景的,我知道除了師父的老仇人景怡,就是當下就火的景無名了。”
景無名想不到這個師兄弟會提到自己和爹爹。
“可是。”稚嫩的聲音說,好像很崇拜一樣,“這景家的人都是大英雄,咱們還要對付他們呀?”
啪,好像稚嫩的聲音挨了一巴掌。
“師父怎麼說,咱們就怎麼做。”洪亮的聲音嗬斥道。
“是!師兄。”稚嫩的聲音好像很害怕了。
景無名故意放慢腳步,等後麵的人跟上來。
但後麵這兩人也不知什麼情況,也放慢了腳步。
“哎喲!”景無名隻得詐傷了。
他蹲下,撫摸著腳踝,一個勁喊疼。
後麵兩人雖然走的慢,但是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