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伴們心裡焦急,眼看小飛獸就要被大甲殼蟲鉗斷,死於非命。
但見小飛獸嘴裡突然噴出一個閃亮的小顆粒。
大甲殼蟲好像被什麼烙中了一樣,一甩小飛獸。
把小飛獸甩在了一邊,差點甩出瓷碗來。
小飛獸撞在瓷碗上,溜下來,穩穩站住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頓胖大急,“上上上,鉗死它,鉗死它!”
但是大甲殼蟲好像害怕極了,一直往後退。
小飛獸一步一步逼向大甲殼蟲,大甲殼蟲一步一步往後退。
小飛獸逼著大甲殼蟲後退著,一直在沿著瓷碗轉圈。
小夥伴們哈哈大笑:“頓胖,誰才是慫包?看來你的才是慫包。”
頓胖急得滿臉通紅,又被大夥嘲笑,他惱羞成怒,拿起棍子又要戳小飛獸。
這次,小飛獸也惱火了,它飛起來,落在頓胖的頭上,噴出小火星。
頓胖的頭發滋滋燃燒了。
“哎喲,哎喲!”頓胖拍著頭,痛苦大叫。
他趕緊跑到池塘邊,撩起水來撲火。
小夥伴們哈哈大笑:“慫貨,頓胖,慫貨頓胖。”
頓胖撲滅頭發上的火,惱羞成怒:“是哪個家夥放火?是哪個家夥放火?”
這時一個頓胖家的家丁跑過來,凶巴巴吼:“是誰放火燒少爺?”
大夥兒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沒放火,也不知道是誰放火。
家丁就在每人身上找火折。
當時,火折算是珍貴的物件,普通人家的小孩子哪裡敢玩?
都沒找到。
“說,是誰?”家丁吼道。
“我們都沒有!”小孩子們說。
家丁一掌把小泉子推倒在地:“就是你!”
“不是我!”小泉子倔強地說。
“不是你是誰?”家丁又一掌把小泉子推倒。
小泉子又倔強站起來:“不是我!”
家丁大怒,又猛地把小泉子推倒在地,這次用力猛了,小泉子的臉磕在地上,嘴角流血了,臉也腫了。
小梅哭喊著扶住哥哥。
大家都怒視著頓胖的家丁。
家丁看事情鬨得有些大,也就收手了。
小飛獸看到這情況,非常憤怒,它想給家丁一頓揍,但一想,到時這些家丁會把怒火轉移到小泉子一家,也就忍住了。
它飛到小泉子的瓶子裡。
自己鑽了進去。
家丁帶著頓胖回家了,臨走時還惡狠狠喊:
“不要再讓我看見,見一次打一次。”
小夥伴們都散了,都回家。
小泉子也回家,在家門前的小溪裡洗乾淨了鮮血。
但腫了的臉怎麼也洗不掉。
“哥哥,怎麼辦?”小梅擔憂了,“爹爹看見怎麼辦?發現你打架了怎麼辦?”
“不怕,就說不小心摔跤跌的。”小泉子說,“你不要告訴爹爹和娘親。”
中午到了。
小泉子和小梅開始燒火煮飯,喂雞喂豬。
小泉子不會炒菜,灶頭都到他胸膛這麼高,怎麼可以炒菜啊?要等爹娘回來再炒菜了。
爹娘回來了。
小泉子儘量不要和爹娘打照麵,爹娘也沒注意到小泉子的腫臉。
午飯時,小泉子低頭吃飯,不看父母。
父母吃完午飯,休息了片刻,又頂著太陽出去勞作了。
小泉子籲了一口氣:熬過了一關了。
到晚上,天黑,燈光昏暗,父母就沒這麼容易發現他的腫臉了。
但沒想到,父母睡覺時,卻發現了破了一個大洞的蚊帳。
爹爹氣得火冒三丈,掄起棍子就揍小泉子。
這麼粗的棍子,非得把小泉子的腿打斷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