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景無名很苦惱。
這才是真的隱患,極大的隱患。
赤成子的誅仙煞神雷陣陣法不能大軍隊作戰,主要是針對某人。
景無名當然擔心,赤成子針對三哥景潤植。
三軍主將一失,就是群龍無首,那還說什麼拿下韶州城,直搗番禺南越王老巢?
景無名天天和卓瑪弗莉卡扮成普通百姓,繞著韶州城轉,都沒發現赤成子,更沒發現他的陣法。
沒辦法,船到橋頭自然直,景無名硬著頭皮等待明天三哥發動軍隊進攻韶州城了。
景無名有些煩,就和卓瑪弗莉卡上酒樓喝酒。
“無名哥哥。”卓瑪說,“這個韶州城,還沒有雄州城那麼大,應該不難攻下吧?”
“卓瑪妹妹。”景無名說,“你不知道啊,這個韶州城,雖然沒有雄州那麼大,但守軍很多,還有江湖異能之士來幫忙。”
“這些江湖異能之士,比你怎麼樣?”弗莉卡說。
“我也不知道。”景無名有些擔憂,“特彆是那個赤成子,當年我爹爹就中了他的埋伏,後來師叔飛鴻子也中了他的計受傷。你們想,臉我師叔飛鴻子這種本事的人都受重傷。我沒有把握贏他。”
“那怎麼辦?”卓瑪和弗莉卡都很擔心。
“現在不知道他們隱藏在哪裡,那隻能走一步算一步。”景無名說。
其實他心裡想,“師叔中了赤成子的奸計,我可不能中計。我得事事小心。”
正想事當時,聽得梯級響,上來一幫普通百姓打扮的人。
他們一上來就嚷嚷:“快拿酒來!快拿酒來!”
這一呼喝,立即暴露他們身份不簡單。
景無名心想:“這是什麼人呢?”
他就多了一個心眼。
很快,這群人就吃喝起來了。
他們一邊吃喝,一邊高談闊論起來了。
“他奶奶的,什麼狗屁道士,天天都在指揮咱們這,指揮咱們那,好像他們是咱們大將軍一樣,呸。”
喝過幾碗酒,這幫人開始放肆了。
景無名一聽“道士”,就側耳仔細聽。
“他奶奶的,什麼狗屁道士。一群狗屁都不懂的道士竟然指揮咱們軍隊布置這布置那!”
“特彆是那個白成子,什麼東西啊。咱們兄弟打過的仗比他吃的飯還多。”
“就是。問題是咱們的大將竟然相信他。”
這看來,這些普通百姓,原來是守城軍為了避人耳目故意打扮的,目的是出來喝酒。
景無名心想:“怎麼辦法套他們的話呢?”
他立即向酒樓掌櫃要了一樽最貴的竹葉青酒,他端著酒樽向這群軍士走去。
“各位弟兄,久仰久仰!”
這群人看著景無名:“你認識我們嗎?”
“各位弟兄,當年,我也在軍營混過,全靠各位弟兄照顧。”
“什麼,你在軍營混過?我們照顧過你?”一群人莫名其妙,他們拚命在想:“什麼時候照顧過這樣的一人?”
“哦,你們都不記得了?”景無名說,“幾位兄弟,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不過沒所謂了。為了感謝各位的照顧之恩,今晚小弟請客,這是這酒店最好的酒,小弟請你們。”
這些士兵,軍餉並不高,這偷偷出來喝酒,喝的也是一般的酒。
他們看到景無名手裡端著的竹葉青酒樽,在就饞得要命了。
但他們口裡卻說:“我們也沒有怎麼照顧你啊。”
景無名暗自好笑,給每人碗裡都斟滿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