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潤植被困誅仙煞神光劍陣,差點死了,所以非常怒火。
他一馬當先,殺向韶州城。
雖然沒了神獸協助,但還是勇猛異常。
他知道,隻有快速解決韶州城,把這些邪惡道士趕走,當然最好是抓獲,才能解除誅仙煞神光劍陣,景無名才能安全返回。
他一味砍殺,身上又中了兩箭,好在不是傷到要害。
他把箭羽折斷,繼續進攻。
守城的士兵沒見過如此勇猛的人,都嚇壞了,紛紛逃竄。
景潤植終於也攻開了一個口子。
他身後的衡軍將士們紛紛衝上韶州城頭,向兩邊砍殺。
這樣,韶州城頭打開了兩個大缺口。
隻要這兩個大缺口的衡軍一會合,韶州城就破了。
赤成子要驅動誅仙煞神光劍陣,走不開,白成子和景潤植交過手,有些害怕。
他看這情況,帶著他的徒弟們偷偷往番禺城逃跑。
這個赤成子一邊驅動誅仙煞神光劍陣,一邊往城牆那邊看,忍不住歎息:“哎,看來這次景老賊一家又逃過一劫了。”
他撤掉施加給誅仙煞神光劍陣的法力,驅使檮杌也向番禺跑去。
他追上白成子,大罵:“白師弟,你怎麼還沒敗,就逃跑走了!怕死鬼!”
“師兄。”白成子說,“看這個戰況,你覺得韶州城守的住嗎?”
“哎。”赤成子歎息說,“想不到這個景無名竟然懂得八卦,他找的到生門。也是天意啊。”
小豆子說:“師父,師伯,那個景無名太厲害了,弟子看他就是一個大英雄,為什麼兩位長輩還要以他為難啊?”
白成子瞪了小豆子一眼:“你小孩子懂什麼!”
赤成子瞪一眼白成子:“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徒弟?”
白成子訕訕說:“師兄,小豆子還小,不懂是非曲直,回去師弟一定會好好教教他。”
白成子說的“好好教教”,實際上是體罰小豆子。
小豆子也因此受了不少苦頭。
但他對景無名的敬仰又一直沒有消除過,他百思不得其解:
景無名明明是大英雄,為什麼就成了他們的敵人了?
在韶州城頭,兩個缺口的衡軍一陣砍殺,終於和龍了,兩邊的衡軍一合龍,立即連成了一大片,其他衡軍從這大片任意地方上城都安全,沒有抵抗。
七萬衡軍就已經上了五萬。
五萬衡軍勢如破竹,韶州城守軍紛紛投降。
不肯投降的都被殺了。
還有不少南越軍向番禺方向逃竄。
大胡子將軍要死戰到底。
“投降吧,將軍。”景潤植說,“向九州帝國投降,並不是失節,南越國本來就是九州國的領土,隻是回歸而已。”
這些忠義之士,就怕人家諷刺他失節,所謂“忠臣不事二主”,好多人寧願自殺也不願投降。
大胡子將軍哀歎一聲:“哎,景將軍,道理好像說的通,可是,在我父親起,我家祖訓就是忠於南越王。感謝景將軍好意,末將去了。”
他翻轉手中的長劍,就往胸口猛刺。
這個大胡子將軍祖輩就是效忠南越王。
現在情況下,南越王已經成了皇上的眼中釘,被廢是遲早的事。
沒了主子,不如死了算。
這種將軍腦子就是一根筋,不會變通。
大胡子將軍的左右裨將,聽景潤植這樣說,一想:
“對呀,這南越國,本來就是九州國的,這個南越王,隻是鑽了九州國當年內亂的空子,自立為王。現在九州國已經大統一了,回歸是非常合理合法的事。”
他們都想勸主將投降,當看見大胡子將軍翻轉長劍,就知道他要乾什麼,急忙撲上去抱住大胡子將軍的胳膊。
但還是慢了一步。
劍已經刺穿了將軍的鎧甲,鮮血飛濺。
大將軍被裨將們這麼一抱,一下子使不出全部力氣,長劍刺穿鎧甲,後繼的力道就沒有了。
好在這鎧甲擋了一份力,裨將抱住又擋住了一份力。
大胡子的長劍刺穿了他的胸肌,卻沒有刺穿肋骨,保下了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