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已經沒有勇氣再進一步自殺了。
裨將們把大胡子的長劍扔開。
大胡子已經沒了力氣,坐在了地上。
“景將軍。”裨將們抱拳說,“我們願意歸順九州國。”
他們紛紛扔掉武器,卸下鎧甲。
大胡子將軍長歎:“天意如此!”
他也抱拳,以歸順的姿態向景潤植施禮。
“快!”景潤植說,“快去醫治將軍。”
景潤植口中叫快去找軍醫醫治大胡子將軍。
實際上,他也受傷不輕,需要醫治。
他是年輕,勇猛,頂得住而已。
景無名被困在誅仙煞神光劍陣,非常難受,他的氣息紊亂,幾乎嘔吐,他的各種修為都使不出來。
小飛獸飛回來了,他跳上小飛獸的背,也沒有逃出來。
原因很簡單,小飛獸載著景潤植衝出這個光劍陣,已經幾乎使完了力氣。
現在回來載主人,幾乎筋疲力儘,哪裡飛得快?
飛不快,就躲不開光劍陣的攻擊。
景無名被光劍刺穿了無數次了。
要不是他有萬象天衣保護,早已經粉身碎骨,死於非命。
但雖然沒死,氣息卻紊亂了,他強攝心神,不讓自己嘔吐。
他苦苦支撐著,隻希望三哥快點攻下韶州城,驅趕赤成子。
沒有赤成子驅動光劍陣,這個陣法就是擺設,毫無用處。
景無名感覺自己就要昏迷當時,光劍陣的壓力卻越來越弱了。
他暗暗高興,三哥已經攻下了韶州城,赤成子已經被驅趕。
最終,光劍陣消失了,天空現出了小飛獸和蒲牢,和坐在小飛獸上的景無名。
小飛獸立即飛向景潤植。
景無名爬下小飛獸,和景潤植緊緊擁抱。
兩人幾乎都筋疲力儘了,他們坐在地上,背靠背。
將士們在一丈外圍成圈守著。
“三哥。”景無名說,“真想不到這一仗差點見不到你了。”
“無名,三哥也以為見不到你了。”景潤植笑了起來,“若不是你來救三哥。哎,我當時想,這下子就死了,太不值了,我都還沒娶老婆呢。太對不住爹爹和娘了。”
“三哥。”景無名笑了,“等攻下番禺,捉拿住趙公明,你就和王丹姑娘成親吧?”
“啊?”景潤植說,“和王姑娘成親呀?”
“三哥,難道你不喜歡她嗎?”景無名轉頭看三哥。
“我,我,我。”景潤植回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王丹姑娘,發現自己真的好像離不開她了。
“這就是了啊。”景無名笑了起來,“三哥,咱景家,就你和我,還有怡倫姓景,二哥安德烈,大哥薊嶂,他們都不姓景,雖然也是咱們的血親,但不姓景,多多少少隔了一層。”
“咱景家,一直以來都是多災多難,人丁不旺盛。三哥,希望從咱們這代開始,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景潤植笑了起來:“無名,怪不得你這麼多老婆啊。”
景無名忙說:“我也不知道,身不由己,糊裡糊塗就五個老婆了。”
景潤植哈哈大笑:“無名,你一個老婆給你生一個,也就五個兒子了。”
兩兄弟哈哈大笑,正在開心時,軍醫匆匆趕了過來,要醫治景潤植的箭傷。
“咱們兄弟正在開心聊天,慢一點再醫治。”景潤植不高興了。
軍醫難辦了:“大將軍,您已經受傷嚴重了,遲一點醫治危險就增加幾分啊。大將軍,求求您嘞,快點讓卑職醫治吧。”
景無名站起來。
景潤植也要站起來,卻搖搖晃晃站不起來了。
景無名忙扶著景潤植的胳膊。
原來三哥受傷不輕,之所以一直衝殺,勇猛異常,全憑一股氣,一種要報仇的信念支撐著。
現在已經攻下了韶州,氣一瀉,居然站都站不起來了。